,是上头的口重要还是下头的口重要?”
“自然是都重要,要真排个先后,就像楼阁,没有下层,哪来的上层?”
施元忠气滞,又说道:“不错,没有水哪来的舟,不过吴大人,灾民还算得上民吗?”
吴县令哑然,闷闷地问道:“怎么不能算?”
“呵呵,农耕开荒的是农人,商贾贸易的商人,匠心能手是匠人……”施元忠笑着说道,“而灾民呢?他们无能无用,情急之下还无法无天,留之对江山社稷毫无用处,他们还称得上是民吗?”
吴县令手捏着椅把,眼睛睁着,再无法保持平静。
“所以啊,既然已经不是民,甚至有时候做出易子而食的灾民,连人都算不上,只能称之为野兽。为何还要将来之不易的银子和粮食浪费在他们身上?有一丁点好处吗?养着他们继续祸害拖累良民?”
吴县令沉声道:“可是朝廷的银粮同样是出自他们之手,国君的责任就是护天下太平,咱们这些地方官的职责是让民安居乐业,你受民供养,就要护他们安乐,这才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是,你说得都不错,所以我们要护住的是那些有用的民,就好像一只不下蛋的母鸡,一头年老力衰的马,他们已然成了累赘,再留只会人财两失。”
“……”
吴县令无从辩驳,邪说歪理是辩不明白的,何况施元忠这等人怎么可能三言两语就迷途知返?
见他不说话,施元忠得意道:“吴知县,想来这些大道理你也不会听,我只问你,救灾济民的银子也好粮食也好,都依靠谁去发放?”
吴县令无奈说道:“官。”
“这就对了。”施元忠笑道,“连官都吃不饱,谁替你去赈灾?难道银子会自己变成屋子,粮食自己变成粥喂你那些灾民吗?”
“好了。”吴县令打断他的长篇大论,说道,“施大人既出此言,想必已经想好了银子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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