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哥哥都倾慕不已,不若这样,梅姑娘作诗一首,让我们这些人开开眼界,否则就罚喝这壶酒。”
马锦骐是临安所有待字闺中女子的梦中情人,这话一出,众女对梅雪嫣更是不屑了。
梅雪嫣看了一眼那一满壶酒,虽只是秀气的小壶,但女子酒量尚浅,一壶下来,酒劲后发,梅雪嫣定会醉得不省人事,在宴席上出糗。
虽不知马锦隽为何处处刁难,梅雪嫣也感受到她的不怀好意。
这诗做不做都落了下层,如果做不出,马锦隽趁机打压她的才名,就算做得出,在座的都是顶多识字的女子,谁懂得品鉴诗词?只会觉得梅雪嫣是卖弄,更要孤立她。
薛芳看不过去,高声说道:“梅姑娘第一次来,也未作准备,不如我替她……”
“芳姐,明明说好抽中谁就要表演,怎的又把规矩毁了?”马锦隽打断她说道,“那我们可不依,想来梅姑娘一身本事,怎么可能不会我们这些小玩意?梅姑娘这么推辞,是不是看不起我们是商妇?”
梅雪嫣的身世,马锦隽可是打听得一清二楚,她一个受虐待的童养媳,怎么可能跟大家闺秀一般学习那些闲情雅致的小玩意?她就是要赶鸭子上架,让她当众下不了台,如果她做了诗,马锦隽自有言语拾撺人孤立她,看她日后怎么在临安立足。
梅雪嫣见马锦隽把她推向浪尖,再不说话便是得罪人了,只能站起来,没有慌乱。
林三郎方才看她们弹琴画画的,打瞌睡差点睡着,这会儿倒强打精神,期待地看向梅雪嫣,丝毫不知梅雪嫣也是无奈。
“二小姐盛情,我再推脱便是坏了诸位的兴致了。只是二小姐千万不要再说什么吹捧的话了,诸位姐妹各展所长,才叫我钦佩。”
马锦隽抿了一口酒水,她一向是众人之间的焦点,不怕被抢去了风头。心中等梅雪嫣作诗,她有的是理由针对。
梅雪嫣不紧不慢地说道:“方才看羽容姐姐作画,惊叹之余,想到一首诗谜,请诸位姐妹来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