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别人留一丝活路,我也让他们尝尝被排挤的滋味。”
薛芳拧了他手臂一把,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自己还泥菩萨过江呢,就想着报仇?”薛芳嗔怪道。
“呵呵呵,有了活字印刷我怕什么?”崔先成傻笑道,“不光是我,我还要把这套字版传给我儿子,儿子再传给孙子……”
薛芳被他逗得直乐,笑骂道:“这套木字版顶多用五年就磨损腐坏了,还传给儿子,别把我儿子给你做的棺材板给赔上!”
“这倒是……”崔先成摸着下把说道。
梅雪嫣每每见他们夫妻小吵小闹,都觉得温馨,这便是夫妻恩爱情趣吧?
“为什么不用瓷片呢?”梅雪嫣说道,“陶瓷坚硬不易磨损,就是用上一百年也坏不了。”
崔先成听了,想了一下,才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没错没错!”崔先成激动地说道,“瓷片成本比手雕贵一些,但是耐磨,而且不会被墨水腐蚀,回头我就去华桐府的汝窑订做几套瓷的!啧啧,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薛芳拉住他的衣袖,说道:“你现在哪还有银子去订做瓷片?这事等印售第一批书再说吧,毛毛躁躁的猪脑子,一辈子也开不了窍。”
“小芳,梅姑娘在呢,你给我留点面子嘛……”崔先成砸吧嘴说道,“要说茂才就是茂才,随便一个点子,咱们普通人想破脑子也想不出来。”
看似一个简单的方法,在历史上,也直到宋朝才出现,梅雪嫣是有幸得到前人智慧。
梅雪嫣拿出一张薄纸来,上头有临安提学冯秋墨的印章。
“我已经从冯院君那里拿来的版权文书,咱们都短银子,早点印书出售吧?”
薛芳和崔先成点头赞成,他们印坊拖一日就多增加一日的成本,而梅雪嫣也急着赚些银两,想给自己购置一个院子。
薛芳正了正神色,郑重说道:“嫣娘,我和当家的谈妥了,咱们成芳印坊,给你匀出三成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