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怎么又牵扯到陈君生?看来梅雪嫣和这小子牵扯甚多啊,哼。
“你……你胡说八道!”周佐仁咬牙喊道,“就算你偷偷摸摸学过几个字,那也不可能一跃成为案首!”
梅雪嫣看他气得直跺脚,有些讥诮地叹了一口气。
“唉……读书人启蒙,首先学的便是四书五经,是教我们为人治学的道理,可惜夫子读书多了,却连这些都忘了。”
梅雪嫣的声音提高一些,说道:“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我虽然不能与瞬、傅说、胶鬲、管夷吾等先贤相比,可古人的教训我背得滚瓜烂熟。”
“我……我曾是你的授业恩师,你有几斤几两我当然清楚!”周佐仁怒道,“陆提学,我在县学堂教课之时,便和她接触甚多,她顽固不化,写的经义狗屁不通,试问,哪有童生案首写个经义排在最末等?这足以说明她的才学不实!”
这话如果是冯秋墨来说,有些分量,毕竟授业恩师是最了解学生的。
但周佐仁一语激起波浪,外头和梅雪嫣同窗的人都听不下去了。
“明明是你周佐仁刻意打压!”
“没错,你看梅案首不顺眼,所以在课堂上就处处为难,梅案首的经义我们都拜读过,比我们写得好多了!周佐仁,你信口雌黄就不怕被雷劈吗?”
周佐仁脸都变青了,他好歹是教过他们的先生,这会子全来支持梅雪嫣,把他置于何地?
“周佐仁!”
陆提学忽然喝道:“公道自在人心,就连你往日的学生都不帮你说话,如果你拿不出证据,一味死缠烂打,我就治你的罪!堂堂秀才,竟泯灭良知,做这等龌龊之事!”
周佐仁茫然地往人群中看了一眼,见沈子文冲他寒了一眼,这才一个激灵头脑清醒过来,暗道自己真是被羞怒冲昏了头。
“提学大人,梅雪嫣的文章和诗词,都是作假,是抄袭的!我有证人和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