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不会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了。”
梅雪嫣加重了语气,这两个人狼狈为奸,不遗余力地找各种借口打压她,越是好说话,他们就越得寸进尺。
“老夫好心指点你,什么盗不盗的?”周佐仁有些羞怒说道,“莫非你觉得我没有资格点评这首诗?”
“是的。”梅雪嫣果决说道,“你我都没有资格对这首诗指手画脚,它并非我所作,我没有保存完善已是有愧于人,更不能让别人糟蹋了这首诗。”
“嗬。”周佐仁冷笑道,“是怕自己出丑吧?让大家知道你梅案首写出这等破烂来,有损你的才名?诸位都是生员,一齐进步才是。”
“是啊。”沈子文附和道,“梅案首何必借他人的幌子。”
随即周佐仁大声将诗朗诵了出来。
“临安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
周佐仁捏着胡须说道:“辞藻平平,意境一般,对仗不工整……说实话,这种诗句出自童生之口情有可原,可梅案首不是才华出众吗?这两句可没任何出彩之处,大家也可以谈谈你们的看法。”
众人虽然崇敬梅雪嫣的才名,可好就是好,歹就是歹,诗句平凡也没法大肆夸赞。
沈子文侧目瞧了一眼梅雪嫣,她倒是坐得住,也没有恼羞成怒。
沈子文有些快意,在他眼里,梅雪嫣所作的诗词都很寻常,甚至还不如他所写的,凭什么梅雪嫣能上《诗报》,而他却无人颂扬?
“春风又吹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周佐仁讥笑道:“这两句跟学童作的无异,毫无诗意。明月何时照我还,梅案首,你籍贯临安,却不知你要回去哪里?真是不知所云,无病呻吟。”
冯秋墨的愿意是表达他被贬斥多年,希望有朝一日回京,周佐仁将诗当作是梅雪嫣写的,所以如此诟病。
“人人都有灵感不佳之时,周夫子何必揪着一首初稿不放过?”
陈君生愤愤不平地说道,周夫子是仗着师长的权势欺人。
“这诗太烂,我看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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