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复了益州,又打下交州。正是急需人才,填补各地郡县的空白官位之时。
这对于孔明来说也未尝不是个好机会。正如主公提拨我为这会稽太守时所言,实践方出真知。依我的感受来看,在郡守之位上,能掌握的东西远比游学所能得到的更多。
孔明就算只是任一县之令,以他的才智,所能学到的当不会比我这个愚笨的大哥少!可他偏偏就是要去四方游历,你说这岂不是让人着急吗?
若是等到将来,他自觉游学的经历够了,只怕大汉早已稳定。再不会有眼下这般如此多的机会。他要做官定然也要参加科举,若是应考的人太多,更可能会是从无品秩的小吏做起。
如此他要耽误的时候就太过长久,难道要他这个天纵之才在官场上的升迁,还不如我这个才智平庸的兄长吗?那不但是对他才智的埋没,也是对主公命令的敷衍!”
面对着这个亦师亦友的帮手徐庶,诸葛瑾将困扰了自己数日的一番心思全都倾泄了出来。话里却都是对自己兄弟前途的担心与爱护。
“哦!子瑜你也不必过于贬低自己,若是你只是平庸之人,主公又怎能将这偌大一个会稽郡交在你手上,就不再过问。不过你所虑倒也有理!这时机一旦错过,再想重来,那就难了啊!”
只是做为诸葛瑾助手的徐庶,还真没有想到这样长远的事情。但是诸葛瑾一提,他就立即明白了过来。看向诸葛瑾的眼光不由得也有些异样。
“不是难了,是根本不可能了!”看到徐庶的眼神,诸葛瑾顿时有些没好气的说道:“难道你以为有无敌的江南军镇守的天下,还会再来一次桓灵之乱吗?那根本就不可能!
你这徐元直,也不用如此看我,你的推荐我早已报了上去。以主公当年对你的重视,这回你少说也能被任命为一郡太守。只可怜我那糊涂的二弟!
他根本就不知,做官与做学问一样要趁早才有建树!还以为我这个兄长在哄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