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痛哭流涕的邋遢模样。
献帝显得十分清秀的眉头微皱。带着三分疑惑的问道:“你,你又是何人?朕认得你吗?”
全场登时一片默然,那韩暹更是涨红了一张满是麻子的大脸。
万分尴尬而又委屈的哭叫道:“皇上。你怎么不认得末将了,方才我等为了保护皇上,这才在大营遭袭之时。连衣甲也来不及穿不匆忙赶来!想不到,不但见不到皇上你,您。
皇上您居然却不认得末将了!这,他娘的,老子这当得什么将军。还真是没法活了!我的皇上啊!末将是您亲封的征东将军韩暹啊!”
献帝明显一楞:“韩暹!韩暹又是谁?朕记得,亲封的征东将军不是兖州的曹...!”
这几句话,真是比大耳括子扇在韩暹脸上还要厉害。[]韩暹原本涨红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他身后的一群杂牌将军校尉们的脸色,也变得十分的阴沉。
“皇上居然连排第一位的征东将军都不认得,更不用说其他将士了!难道他根本就想要过河拆桥。不承认之前的封赏了吗?想让我们的兄弟为你白死不成?哼!”
众将士都变得虎视耽耽的看向似乎还有些迷糊的献帝,若是献帝真的再有什么不当的话语。这些黄巾与山贼出身的家伙,只怕当场就会掀起一场血腥的哗变。
眼见气氛不对,老奸巨滑的太仆韩融急忙走到献帝身边,耳语道:“皇上且再忍耐些时日!眼下大乱方定,对这些鄙夫不可逼迫太过。一切都等回了洛阳。稳定下来再做道理!
等皇上大军在手,将这些乌合之众裁撤下去,也就是轻而易举之事了!”
得到提醒的献帝立即醒过神来,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韩融这才上前,下颌三缕雪白的长须一掀,威严的向着一群渐渐混乱起来的将领喝骂道。
“怎么,怎么了!你们这些愚鲁匹夫,莫非想要造反不成?你们的官职,将印皆是本官与杨太尉所授,皇上又如何能一一记得!你们居然胆敢如此对皇上不敬,不想要做官了吗?
若真是不想做将军,马上将印绶交还于朝廷就是。若是想要作乱,哼哼!外面可是有数千精锐的江南勤王军。本官就不信了,就凭你们这些,这些...
难道比那凉州骑兵还要勇猛善战不成!哼!韩暹,你想做甚?”
这些人的将校官位都是他所授于,若是在平日里,这些人等若就是他的门下学生了。
作为师长的身份的韩融,骂起这些将校来自然是理直气壮。加上有了强大的外援,他更是对这些已经没有多少兵力的武夫,更不必留一点的客气。
果然,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群武夫,被韩融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突然就被打消了气焰。不论是韩暹还是身后想要上前的李乐,都是眼光闪烁的看向了正在收拾战场的江南军。
一直没有说话的李乐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上前点头哈腰的说道:“哈哈,太仆大人,小子们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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