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经重伤的陈到,却只是身体激烈的震荡了几下。却依然牢牢的坐在马上。挨下这一脚,借着右侧马蹬的助力,让陈到终于抢回了先手。
强忍着钻心的剧痛。陈到挥舞着沉重的钢枪,碰的一声,重重的抽在了半空中的路招的肩背上。这一刻战斗已经结束,路招如一颗肉球被大棒击中。
几乎就在路招落地的瞬间,几只带着铁马掌的沉重马蹄已经踏上了他的身体。
在激烈的疼痛感觉淹没路招的意识之前,他还有些迷茫的眼神,在马腹之下突然看清,这些江南军战马的两侧,居然都是有马蹬的。
路招瞬间就明白了陈到受伤却不落马的原因:“双马蹬!原来如此!他在右侧居然也是能借力的!呵...”
随后就是一场惨烈的激战,双方士卒一共伤亡无数。当然除了一开始。有些江南军的骑士被撞落马下,而被践踏成泥之外。
全甲的重骑兵对上轻骑兵,让江南军在骑兵的对攻中占据了绝对优势。
当全力拼搏的豹骑士卒,在付出了过半的阵亡的代价。却只能撞死仅仅不到百骑的江南军骑兵之后,终于丧失了再战的勇气。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战斗,双方实力悬殊。然而装备的差距更是巨大。豹骑勇士们的战斗意志无比强大,却终究不能战胜更加锋利的刀枪,同样也对敌人坚固的铠甲无可奈何。
看着遍地战死的士卒,终于收拢了残余士卒的曹纯,默默的看着士气低落的骑士们,打扫着狼籍的战场。江南军的重甲骑兵,已经簇拥着他们晕倒的主将回撤到虎牢关内。
曹军余下的不到七百人,没有器械,没有云梯。想攻下险要的虎牢关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哪怕虎牢关已经破败不堪,但关上还有四百多士气高昂的勇士。
事实上这是一场没有胜利者的战斗,不能说这是谁对谁错。都是为了争取自己想要利益,所必须付出的代价而已。
也许这就是天意了。献帝精心设下的算计,召集了三家有实力的援军,想让他们互斗。让自己的朝廷好从中取利。却不料在袁绍的迟疑,犹豫之中出现了偏差。
太史慈派出陈到驻守虎牢关,更是阻止了曹操的图谋。双方莫名其妙的大战一场,曹纯损兵折将之下,不得不带着曹军退回了兖州。
如此一来,最后接到献帝的,只剩下代表江南军的太史慈一枝人马。
当李傕等人在中伏五、六日后,再次完成了大军的整编。这次几人所率的士卒,甚至已经达到了一共六万余众。士卒多了,是好事,但同样也让李傕等人担心不已。
严重的缺少粮食啊!这一年多来,只顾着追击皇帝,双方一路纠缠着大小数十战。虽然战斗的程度都并不算十分的激烈,但双方战死的士卒至少也有了上万人。
忙着追与逃的双方,却根本没有人还有心思,想要安排百姓去种田。这一年京畿一地的粮田,连往年一半的产量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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