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许久,刘繇才缓过气来,颤抖的手伸出:“你,你们!你我两军交战,你们居然暗中下手。以本官的家人为质。你们简直是不择手段的强盗恶棍,你们也算是朝廷命官,这未免太过无耻!咳咳!”
对于刘繇的气愤,李儒却是一幅惊异的样子:“咦!刘大人。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只是请你的家人来舒县做客而已,怎么是不择手段呢?
想这世上如此多的世家弟子,欲要投入两位大儒门下求学而不可得!而我家主公怕刘大人你为州事整日东奔西走,无暇照顾家人。
这才苦心思谋,为你安排好了你的家眷与令公子们的出路。你不思感谢。还要埋怨我家主公吗?你这叫不知好歹!
正礼啊!你还是目光短浅了些,你总不能为了自己的仕途,断了孩子们的前途吧!再说,只是收了你的军权。你还是扬州的刺史大人。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吗!
何况几位公子皆是聪明伶俐之人,不好好培养。毁了他们一生,那实在是可惜!你这个为父之人。未免太狠心了!
你还是好好想想,几位公子是一世做童子、奴仆,还是学有所成,一鸣惊人的光大你刘家的门庭,皆在你这个父亲的掌握中!你自己选择吧!”
说到最后,李儒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丝丝的冷意。不论是江东军还是这天下的什么人,绝不会为敌人培养出成才的孩子。
一听李儒提到自己那几个最心疼的儿子,刘繇的心中最温情的地方也被触动了一下。自已常年在外做官。特别是这两年,全力与袁术争扬州,根本没有精力再去照顾家人。
几个孩子却没有学坏,特别是长子刘基。年方十三岁,却是如同一个成年的大人一般,很好的做到了一个长兄的职责。使刘繇免去了养不教的恶名。
对于家人,孩子,刘繇的心中是有着十分的愧疚的。能让他们得到当世明师的教导,这无疑是最好的安排。若是平时就是刘繇亲自出面,也未必能请到这样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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