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平台,正好可以察看到山下刘繇军大营。
一眼望下去,营中虽然是旌旗招展。一片繁忙的景象。但士卒的行动却看起来有气无力,这群败兵人数虽众。但一看就知道他们并没有多少斗志。
若不是有着险要之处能防守,加上将领们的全力鼓动。在面对尾随而来的孙策军时,或许他们早已崩溃了。士气一旦丧失,再想鼓起来那就要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而神亭岭之下大营中,太史慈已经全副披挂。刚刚有哨探的斥候来报,从山北的敌军大营里来了一行骑兵,个个都是顶盔贯甲,看样子应该是敌军的将领在窥探大营的虚实。
太史慈有些淡然的看了一眼远处,位于大营正中的中军大帐那掀开的营门遮帘。天气已经开始变得闷热,再关起帐来议事真能将人给闷的晕死过去。
对于这支部曲,不论是将士还是主公,太史慈都已经彻底失望。方才他听说有敌将前来探营,就跳了出来大喝一声,希望召集一些勇士去攻击敌将。
就算不能杀死敌人,至少也要将他们教训一顿后赶跑。要敌人知道,眼下的刘繇军中也是有勇士的,可是回应太史慈的却只是一片冷漠的平静。
那些毫无斗志的士卒如同在看一个傻子在表演一般,眼神里或者是熟视无睹的淡然。或者是一种不屑的鄙视,谁会傻到跟着一个卫士队长去送死。
就是军中最呆的王傻子也知道,敌将又不是傻子。来探营又怎么可能单独前来,这摆明了就是一个陷井。敌人们身后必然会有大军埋伏。赶去送死的才是傻子呢。
太史慈的心中充满着苦涩。原本是打算宋当这个小兄弟,学完棍法自己就辞别刘繇,另投明主去的。可是谁能想到,战场形势的变化会如此之快。
这才短短的数日之间,刘繇数万大军就已经败的一塌糊涂,城丢了,士卒更是损失过半。原本在刘繇未败之时他随时可以离开。而败了,那么他再走就是弃主的逃将,同样都会落得个声名狼藉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