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打了屁股,不是正好给兄弟们出口气吗?
想当初高将军他可是把兄弟们给操练惨了!要是能让主公将高将军也操练上一番那才是好看呢!”
周围行军中丝毫不停的士卒们,都会心的笑了起来。想想对待大伙一向严厉的高顺将军,苦着古板的脸,抱着臀不能坐下的样子。
还真是一副能让陷阵营士卒们开心的画面。
那最先说话的军候佯怒道:“小钩子!就知道你这臭小子会起哄,你懂个屁啊!高将军的屁-股就是咱们陷阵营的脸!
主公若是打了将军的屁-股,那就是对咱们不满意,是在打咱们陷阵营全体将士的脸了!
懂不懂!那就是咱们陷阵营全军的耻辱了,难道咱们这些老家伙回去,还要接受那些新兵小子们的笑话吗?一群手下败将的光头佬也搞不定,还充什么精兵啊!”
那个被叫做小钩子的队率也是个豪爽之人,接口道:“那倒也是!兄弟们,为了保住咱们高将军的屁股,大伙再加把劲!干死那些犯贱的光头佬!”
行进的队伍顿时响起一片响亮的应和声。把骑在马上,跟随大队行进着的郭嘉与王越,听得都是相视摇头苦笑。
“这高顺带出来的都是些什么士卒啊!虽然行动起来永远都是精锐之极,却连自家的将军都敢如此调侃!不过看来士卒们的调侃中,对高顺的爱戴却都是出自真心。
按说江东军都已经普及了文化教育,特别是这些老兵至少也识得四五百字了。学得好的甚至已经认识了千余字,都算是有学问的人了。说起话来怎么都还是这么粗鲁呢!”
这一个月以来,郭嘉一直让部曲隐藏在鄱阳湖中按兵不动。每日只是与王越饮酒下棋,闲话江湖。并让孙河、魏延两将不断的练兵,几乎把手上的一千人变成了水军精锐。
也将这一千精兵的战斗意志憋到了极点。水军的作战器具只让这些精兵新鲜了半个月,而每日不能少的例行训练,更是让所有士卒都想要找真正的敌人战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