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深,一般也没有人在意他的存在与消失。只有他常常送柴去的,那家名为扬州酒楼的伙计,怒火中烧的痛骂了宋当几声。
“这憨货给本店送了三年柴了,如今突然不来送了,也不事先招呼一声。害得店里险些断了柴火!更害老子差点被掌柜的处罚,若是再让老子再见到这憨货,非得抽他几巴掌才行!”
那瘦弱的伙计的话,却是让卫士深信不疑,这个宋当还真是三巴掌打不出一个屁的的憨货。有了伙计的证词,两个查访的卫士,自然放心大胆的饱餐一顿回曲阿交差了。
同为东莱人,也正是太史慈的同乡。出于对宋当身世的可怜与乡人的关照,刘繇也同样安排他做了刺史府的卫士后,就再也不理会他。
府中的卫士们看他忠厚老实,加上刺史大人并不看重于他。便常常耍些小花样来捉弄于他。宋当虽然神力惊人,却是天生一副好脾气。
就算是知道自己被人捉弄了,也只是憨憨的笑笑,从来不会发怒生气。反倒是太史慈对这个憨厚的小同乡十分的在意,常常为他出头讨回个公道。
卫士们官职没有太史慈大,武艺更不如太史慈强。只要太史慈出面,也只能乖乖的向着心中的呆子赔罪。
而这三四个月以来,这个十分忠厚老实的同乡,凭借着相同的乡音,相似的遭遇。却是与同在异乡,却同样孤单的太史慈,成了无话不说的忘年好友。
知道宋当是个从不多话的老实人,太史慈将自己这两年来郁结在心中的闷气,都倾倒在了这个来者不拒的闷葫芦身上。这些话憋了近两年,根本找不到倾诉的人。
再忍下去,太史慈都怀疑自己会被自己憋死。而宋当除了几句你放宽心,想开些,根本就说不出什么华丽的词藻来安慰太史慈。
偏偏这几句简单的宽心话,让太史慈感到无比的舒心。他知道,宋当那不太流畅的安慰,才是出自一片赤诚的真心。这才是真正的患难识人心啊!
看着太史慈一脸怅然若失的样子,宋当依旧有些讷讷的劝道:“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