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习惯的经验上。
让僧兵们傻眼的是,马厩外的骑兵却依然是黑压压的一片,看不出什么伤亡来。但已经开始的冲锋,却不可能停止,前面就是刀山火海也只能咬牙向前冲了。
停下,那更是找死,后面的战马撞上来,只怕连人带马也剩不下一根骨头。
看见神骏的战马,都是光着背,被一群穿着白色僧袍的光头骑着冲杀出来。深知战马对江东军重要的黃盖与韩当几将的眼睛,瞬间就发出了闪闪的亮光来。
纷纷大吼道:“不许放箭,都用马刀杀敌,不许伤着马儿!”
已经张弓搭箭,准备还击的骑士们马上明白过来。将军这是要活捉战马,而且可以要马不要人,当然除非那些和尚停马投降。
不过看他们那气势汹汹猛冲而来的样子,光头们也不太可能停马投降。
雪亮的马刀出鞘,黑色的骑兵阵中,顿时竖起一片闪烁着寒光的银亮色森林。
眼见马厩中再没有马奔出,江东军骑兵开始发动了对冲。面对光头们斩来的马刀,士卒们几乎是毫不避让的只是还手一刀。
根本不对敌人斩向身上的刀势加以拦挡,恍如与敌搏命一般。除非敌人是用刀直刺自己的咽喉。可是,冲刺中的骑兵,又有谁会用马刀来刺杀敌人呢。
匠营里的大师傅们越来越高超的炼钢技艺,让江东军的骑士们,对着全身覆盖着的战甲有着充足的信心。
转眼间飞奔的战马,带着黑白两色的浪潮极速的交错而过。同样挥舞的马刀,却得到完全不同的结果。
黑色的浪头涌过,除了在叮当的响声里暴出一片灿烂的火星外,不论是人马都是毫发无伤。
白色的浪头涌过,却在一片哧哧的钝响里,变成了一片红色。
数百光头的身上,那单薄的皮甲。在面对钢质被高温回火之法,调质到极佳状态的锋利的缳首刀前,如同无物一般。
光头们身上被斩开的巨大伤口里,大量喷洒出的鲜血,染红了单薄的僧袍,染红了身下的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