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把你说成是忍辱负重,为庐江太平而潜入湖匪内部的英雄。还说若此战成功,不但能助叔父你官复原职,还有可能争取到某地的太守之位。”
随着刘威的诉说,刘勋的眼睛越来越亮起来。
“小威侄儿带来的消息,无疑是一个很有可能实现的计划!只是这样做,却是对不起在我最艰难时大方收留我的郑宝了!该不该出卖自己的恩人呢?事后又会不会被别人看不起呢?”
当刘勋犹豫着把自己的顾虑说出来的时,刘威一脸惊讶的说道。
“叔叔,你是官兵啊!难道你真得准备一辈子就与这郑宝一起做湖匪了吗?你是要与一个为非作歹的匪首讲义气吗?你是不是被孙太守他们打击的晕头转向了!”
虽然刘勋还在犹豫,却是受不了侄儿如此直言不讳的批评。
不由怒目而斥:“小威,闭嘴!你是怎么与叔叔说话的!难道这三个月下来,你已经长大到可以看不起叔叔了吗?”
外表看来依旧偏胖的刘威,这三个月里在江东军的军营里,却是并没有受到很多的苦楚。但是江东军里的气氛,却是与他见过的所有军队完全不同。
刘威遇到的每个人都带着由衷的微笑,而已每个人都在认真,积极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校场上训练的人根本无人监督。每个人都练得那么努力,那么的与众不同。
他还听到了一句士卒们挂在口头上的话:“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这一次被俘的经历却是深深的触动了他,也可以说刘威是被成当的一扁担给打醒了。
刘威躬身诚恳的向着叔叔请罪道:“叔叔!小侄为口不择言向你认错!但侄儿要说,侄儿所说的话没有错。我们已经听那杨弘的支使,走错了一步,落到如今这班田地。
难道,叔叔还要如此继续错下去吗?如今孙太守他们愿意原谅我们的错误,还愿意帮我们挽回之前的失误。可若是叔叔再这样走下去,我们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叔侄两人谈得正入神,却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门外原本是两人一组的卫士不知何时,只剩下了一个。必竟都是自己绝对的亲信,才能有资格守在帐外。
自然不会相信会有人轻易背叛自己。刘勋叔侄却是没有想过,自己如今已是在寄人篱下的情况下,加上足够的引-诱。某些人的变节几乎是必然的。
正当刘勋还在帐中来回踱步,犹豫不决之时。一个高大的身形出现在了帐门处,帐中光线一暗,惊醒了还在深思中权衡利弊的刘勋。
有些不悦的抬头,却突然看清来人正是自己心中想要谋算的匪首郑宝。
脸色微变,心中却是一惊:“他怎么来了?门外守着的卫士呢,居然也不通报一声!简直岂有此理,怎么当的守卫。这个郑宝来此,可是有何企图吗?”
脸上连忙笑着迎上前去。表现亲热的说道:“啊哟!郑太守怎么有空大驾光临,属下有失远迎,还请太守大人恕罪!”
郑宝却根本没有理他的热情招呼,眼神冷冷的盯着帐中的那个年轻人。刘勋的心一下就被提到了半空,自从他来到巢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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