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殷洪见元龙被困,大喜问道:“尤浑道长,这就将父皇困死了?”
尤浑脸色严肃的摇头说道:“殿下,陛下比我们预料的厉害得多,这不过是暂时将他困住罢了,还请殿下动用宝物!”
殷洪闻言点了点头,毫不犹豫拿出一物。而就在此时,那疯狂吸收黑雾的黑色头颅忽然咔的一声巨响,而后黑色雾气,停止了涌动。就见黑色头颅头顶正中,啪的一声,一道灰色剑气冲天而起。紧接着似乎是忽然爆发一般,伴随着无数声的啪啪响声,无数道灰色剑气,紫黑色头颅之内射出,将黑色头颅穿透的七零八落。
刷的一下,殷洪身边身影一闪,就见右腿鲜血淋漓土行孙脸色苍白的出现在那,看着那爆发出来的剑气,急声说道:“殿下,快用宝物!”
殷洪看到轰的一声,灰色光芒彻底将黑色头颅撑破显露出元龙状若天神的身影。殷洪眼中不禁闪过一道畏惧,而后一咬牙,将手中之物抛出。
孔宣与殷郊站在诸将前方,原本孔宣是不用出现的,但对面之人却是指名道姓呼喊殷郊,殷郊畏惧之下,却是请来孔宣坐镇。孔宣见那道人面如傅粉,双眼精光湛湛,虽然周身气势弱小,但是气度不凡。
殷郊有些畏惧的说道:“徒儿见过师尊,甲胄在身,不便行礼,还请师尊见谅!”
孔宣也是微微稽首说道:“见过广成子道友!”
广成子也是对孔宣稽首说道:“贫道刚至,便听闻道友大名。”而后看着殷郊说道:“孽徒,当日你发下誓言,下山相助西岐,如今却发兵阻挡在此,岂不怕应了誓言,化为灰飞?”
殷郊说道:“师尊,朝歌父皇母后都在,徒儿岂能讨伐父母?如今父亲励精图治,也言明当初为了迷惑天下,多形恶行。但若非师傅等人,支持西岐,谋我殷商天下,又岂会有今天之事?当年师尊将徒儿掳走,岂仅仅是为了救徒儿性命?若是如此?为何徒儿未曾学的一分真本事?若是不是,徒儿在师尊蒙蔽之下所发誓言,又岂能算数?”一番话说得情深意切,却是这些日子孔宣开解他之言。
广成子点头说道:“如此说来,你也要与殷洪一般,对老师出手?”
殷郊泣声说道:“弟子不敢!除非老师对弟子出手,弟子定然不敢对老师不敬!”
广成子说道:“如此就不要怪老师心狠。老师也不会犯赤精子师弟的错误,放你性命,让你有逃脱机会。”
孔宣在一旁哈哈大笑道:“广成子,原本敬你是圣人门徒,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殷郊不过是你替代渡劫之人,你又何时将他当弟子看?如今要让他应劫,却说的似乎多么的被逼无奈。贫道今日在此,倒要看看你如何让殷郊应劫!”
广成子说道:“孔宣道友,原本西方教之人要亲自对付你,贫道也敬你法力高强。如今你却一再侮辱我阐教,贫道少不得要领教高招了!”
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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