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原本焦急的神色一滞,却是摇头说道:“孔元帅,我殷商并未战败,却是西岐被我们胜了一场。”随即焦急的说道:“孔元帅,是二弟被抓走了。”
孔宣闻言却是抬眼看向因为听到殷商未败而吃惊的燃灯,寒声说道:“燃灯,枉你为阐教之人,却是将我引开,让那些大罗金仙之境的人捉拿这些小辈,却是无耻之极。”
燃灯冷声说道:“你莫要胡说,此事贫道不知情。小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败于孔宣手中也好,与其他人围攻孔宣也好,燃灯不会太在意。但是引开高手,去欺负几个最多灵仙的小家伙,这种恶名燃灯可不愿担待。
孔宣冷哼一声说道:“此事到底如何下去一问便知。今日一战先到这里。殿下,我们回大营再说。”随即不理会燃灯,与殷郊飞向地面。燃灯也没出手阻拦,一样朝西岐大营飞去,却要看看是怎么回事。
孔宣与殷郊回到大营,果然见军士在打扫战场,却是战胜的样子。进到大帐,孔宣却是问道:“殿下,到底发生了何事?”
殷郊说道:“当时孔元帅与燃灯离去,我按照?”
原来当初孔宣与燃灯离开,也就算是阵前比将了。随即双方都发起冲锋,却没有修道有成之人掺和其中,最多是些精通旁门左道的将领。对于这样的人,西岐方面也是仅派出一般水准的将领,像如韩毒龙一流。
却有殷洪因为屡屡受挫,心情烦闷,也是冲到了混战之中。严格说来,殷洪也是刚刚踏上修道之路,修为浅薄,只是法宝厉害些。原本这也没什么,但是就在殷洪拿着阴阳镜不时的晃倒西岐将领之时,却有一道金光从天边飞来,落到战场之中,指着殷洪喝骂道:“孽徒,我让你下山助西岐,你为何反帮殷商攻打西岐!”却是赤精子来了。
殷洪一见赤精子却是心中惧怕,但转念一想,却是想起赤精子被削了三花,闭了五气,道行法力全失了,没什么好怕的了。于是殷洪朗声说道:“老师在上,容弟子一言告禀:殷洪乃纣王之子,怎的反助武王。古云:‘子不言父过。’况敢从反叛而弑父哉。即人神仙佛,不过先完纲常彝伦,方可言其冲举。又云:‘未修仙道,先修人道。人道未完,仙道远矣。’且老师之教弟子,且不论证佛成仙,亦无有教人有逆伦弑父之子。即以此奉告老师,老师当何以教我?”
赤精子怒道:“殷洪,你在洞中怎样对我讲?况且纣王逆伦灭纪,惨酷不道,杀忠害长,淫酗无忌。天之绝商久矣,故生武周,继天立极。天心效顺,百姓来从。你之助周,尚可延商家一脉;你若不听吾言,这是大数已定,纣恶贯盈,而遗疚于子孙也。可速速下马,忏悔住愆。吾当与你解释此罪尤也。?
殷洪闻言脸色涨的通红,却是想到这些天的郁闷,恶向胆边生,却是举起阴阳镜,晃出一道白光,直指赤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