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喊着招呼着已经散开的溃兵们要注意隐蔽。张成还想要翻身爬起,却突然听得咻咻的怪叫声从头顶上传来,因为斜躺的姿态,张成不用扭头就能把目光自然朝向天空。只见一架日军战机从天空中正呼啸着俯冲下来,而在短短数秒之后,又陆续有多架日军战机呼啸着俯冲而下。
日军战机俯冲的高度之低令斜躺在地上的张成为止咂舌,不仅是机翼下的膏药丸子标志与机轮清晰可见,就连机身上的铆钉也能依稀辨别出来,而它们机腹、机翼下先前还吊着炸弹的挂架这时已是空空如也。轰!轰!轰!相继落地的炸弹连续爆开,山崩地裂般的剧烈爆炸不断撼动着大地,几乎不间断的爆炸声更是响成了一片。
伴随着爆炸腾起的浓烟比之日军的重炮炮袭还要强烈,张成视线中的国军士兵不要说保持站立,就连躺着也几乎要被震得弹离地面。持续而激烈的冲击更是让张成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破裂似的,双手紧紧捂着耳朵、嘴巴拼命张大,耳膜却还是被爆炸震的生生发疼。
随着爆炸腾起飞溅的尘土泥沙遮蔽住了守军士兵的视线,它们纷纷扬扬地飞向高空,在重力的作用下,回到地面时已带有强劲的动能,砸在士兵们的钢盔上当当作响,直接落在身上的痛感则是可想而知的。山崩海啸般的爆炸持续了能有三五分钟,从光华门上空扑过的日军战机已达十数架之多,城门上守军的高射枪炮一刻不停地嘶吼着,却没见明显效果。
已经看不见有人在走动,事实上,双手捂着耳朵的张成大部分时间都紧闭双眼,只在爆炸强度稍有减弱的短暂间隙才艰难地抬头看看周围的情况,目力可见之处,大片房屋都已经坍塌,带着德式大耳沿钢盔的国军士兵们或趴或躺,亦或是和张成一样刺猬般蜷缩着身躲藏在街边。
就这样顽强地坚持着,等到地面的震感逐渐减弱下来,这才艰难地支起身子坐了起来。张成此刻已是耳朵发聋,除了持续的嗡嗡声,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了。扭头左右张望着,看到同样满头满身都是泥土的大牛正从一堆瓦砾后面翻身坐起,张成悬着的心这才算是落了地。用望远镜看向远处的国军阵地,张成立刻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给惊呆了,光华门城头上刚才还对空射击的那两挺高射机枪,此时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原本架设高射机枪的地方笼罩着还未散去的硝烟,张成在望远镜中看到不止一个国军士兵正在奋力的用手中的工具挖崩塌的阵地上试图把下面的人救出来。“准备战斗,日军上来了,日军上来了。”老兵们嘶哑的喊叫声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开,但也有不少像张成这样因为飞机轰炸而暂时失聪的士兵无动于衷。
“隐蔽,隐蔽,鬼子飞机又来了。”先前拉翻张成的牛姓汉子在硝烟和废墟里不住的叫喊着,几架日军战机从数百米的高空高速俯冲而来,潇洒的动作就像翱翔于九天的展翅雄鹰,从地面升起的孱弱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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