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看也不看这人,对自己的直觉很有自信。
如果需要,他可以十招之内拿下此对手。
“站住,”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喝止杨过,“你这残疾人,可知道你面前的是谁不?”
“我管他是谁,”杨过头也不回,朝着入军籍的招兵处走去。
“哈哈,哈哈哈,你连这认识谁都不知道,还来入军籍?”
人们哄然大笑,全是嘲弄。
“好心告诉你吧,”队伍中有人高声吆喝,竭力让考官注意自己,“这位就是我们的考官大人,你还想入军籍?”
“得罪了考官,做梦吧你!”
“哈哈哈,哈哈哈!”
人们发笑,借力打压杨过,只要考官对自己有了好感,那入军籍成功的几率要大的多。
真是可悲的一群人,杨过冷眼观望,随后抬步而走。
他本是对着放手留自己的土地抱着保护之心,再一个就是寻找变强的道路,现在这方土地不欢迎他,而自己又找到了变强的方法,也就罢了。
“我为你们感到可耻,”杨过开口,环视每一个人,“男儿当有的尊严,礼仪廉耻,你们一分都没有。”
“如果我是你们,我不会苟延活在世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
如此多的人面前,杨过单人敌众,甚至连考官一起给骂了。
“怎么?怒了?”杨过分毫不怯,“我说你们没骨气,只会在这里逞口舌之厉,即使上了战场,也一样没有作用,最多当个炮灰罢了。”
“还有的人,”他看着长长的队伍,“你们敢上战场吗?”
“我们为什么不敢?”
队伍中不忿,“我们杀敌拿军功轻而易举。”
“就是,你还说我们,你不会才是不敢上战场吧?”
“看你这残疾人,我不屑于和你斗嘴罢了。”
“你们现在说得神气,上了战场,我看你们神气什么,你们拿什么神气。”
杨过脚步不停,径直离开,留给众人一个背影。
悠扬的诗句脱口而出。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