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吧,心跳竟开始加速。
果然,走到了尽头就看到徐捕头被绑在十字木头架上,脖子像是断了一样,脑袋耷拉着,衣服破破烂烂的,破口处满是血迹,一个官差正拿着鞭子抽他。
“住手”,义云立刻冲到前面拽住了官差。
官差刚想甩开他,带路的官差跑上前,小声说着:“这是李少爷带来的。”便招呼他先出去了。
义云慢慢走上前,打量着徐捕头,想拍他却无从下手。连着喊了几声“徐捕头”,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义云只好扶起他的脸轻轻的拍了怕,还是没有反应。满脸的血乱糟糟的,义阳看到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四弟啊,你们慢慢聊吧,我先出去等你吧。”说完呲着牙跑了出去。
义云出了一口气实在没办法了,对着徐捕头的脸,使劲的连拍了好几下。徐捕头猛地抬起头,又是一阵叫喊。
喊完又开始傻笑,半睁着眼睛,“我……我终于死了,丫丫……不是丫丫,谁啊?面熟……”
义云皱了皱眉摸向他的额头,果然在发烧,怪不得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又使劲拍了他两下喊着:“徐捕头、徐捕头,你听着,无论多辛苦你也要坚持住,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李捕头他们还等着和你一起喝酒呢。”
徐捕头叨咕了两声“喝酒”,又没反应了。
义云看着他的样子,下定决心要去求父亲救他。不过不能等半个月之后,那时侯徐捕头即使有口气儿,人也废了。
想着倒吸了一口冷气,家里的人还没有一个敢在父亲说不想见的时候去求他。听奶娘提过,当年父亲对母亲也说过同样的话,但不是几日而是一辈子,所以母亲和自己被送到了江南老宅。
义云还没走出大牢,一个官差认出了他,跟在他身后小声的说,“给四少爷请安,我哥哥在国舅府当差。您若想救这里面的人,得抓紧了。
这李少爷自个的身子都那样了,昨日还在牢里呆到三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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