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厨房熬的药,现在应该可以了,我现在去端来,你正好可以喝。”
苹儿说完就起身往外走,水仙拄着脸说:“满嘴的香味还没散去呢,药你自己喝吧,我才不喝呢。”苹儿一听走回到他身边,指着他说:“咱两谁生病呀,谁总喝酒把胃喝出毛病了。”水仙不看她,她想了想说,“那过两刻钟再喝吧。”
水仙小声叨咕着“不喝不喝”,突然眼睛一亮,转头看向她,笑嘻嘻地说:“诶?起床后吩咐的厨房,你不是在生我的气嘛,还吩咐厨房熬药。”苹儿没理他出去了,他开始得意地笑。
亥时之后,水仙换好衣服拎着酒来到李捕头家,这晚的月色很美,两个人坐在屋顶欣赏着月亮。刚开始谁都没说话,李捕头自己一杯一杯的喝着,喝了几杯后突然看向水仙,看着他侧脸的轮廓、眼睛、眼睫毛,越看越想看,死死盯着。水仙突然转头吓得他身体一动差点掉下去。
“喝多了?”水仙一边拽着他一边问道。李捕头坐正后拍了拍胸脯,稳定下来后直接问道:“你是昨日上午回来的?”水仙点了一下头,“大概什么时辰,也是从南城门进来的?”
水仙抬头想了一会儿,“回到京城时是巳时,当然是南城门最近了。”水仙忽然明白李捕头想知道什么,笑了一下告诉他说:“我看到你了,真够义气,去的那么早。”李捕头瞬间感觉全身有些发麻,仔细回忆了一下,不记得那天上午有骑马进城的,一时间也想不起来那天都见过哪些人。
水仙看他在发楞,拍拍他让他别想了,说自己不是骑马回来的,现在京城城门口租赁的马匹,在任何一个城门外都可以还。李捕头诧异的看着他,自己想什么他都知道,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竟有了这样的默契。
水仙只担心一件事,虽然义父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并不知道李捕头也在帮自己。讲计划的时候骗了义父,说是苹儿会想办法阻止杨老爷派出城的人。而李捕头为了帮自己私自放走逃犯,若是被府衙的人怀疑,会毁了他的前程。
水仙想了半天说了句对不起,李捕头“嗯?”了一声看着他。“总是说尽量不麻烦你,可总是在找你帮忙,这次偷偷的放走逃犯,会不会被察觉而怀疑到你。如果这次的事连累到你,我……我欠你的人情,几壶酒根本不够还,有时候想想是不是我太自私了……”。
没说完李捕头拍了拍他肩膀,“再说就不是兄弟了,放心吧,这件事只是因为我带着犯人家属看望犯人时,由于经验不足,牢房的门没锁严,才导致犯人逃脱,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我是故意的。
要说责任牢房的侍卫也脱不了干系,外人走后他们并没有检查门锁,犯人一路逃出牢房,他们也没能及时抓住。虽然是我在酒里下了点迷药,但酒已经喝光查不出来了。
这事要真仔细查起来牵扯的人也不少,还浪费时间,逃犯既然已经抓回来了,大人是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件事上的。“
水仙看着李捕头莫名的感动,说道:“我们真的是可以成为一生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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