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好比还在待字闺中的暮迟。
只要他想要的,想要得到都太过容易。但是对于暮迟,赫连子桑不知道自己在意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在意她本人。想来也奇怪子嗣以后他会有,女人更不会少,偏偏自己竟然会这么在意。
是因为不甘还是不舍?
赫连子桑躺在多个日夜跟暮迟相拥而眠的床榻上,成大字型的仰卧着,眼神没有焦距的看着账顶,脑中想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回想一遍看看问题出在了哪里。可是鼻间闻着属于她的味道,他的脑海中回想起的竟然是与她在南山的日子和多次与她缠绵的画面。他混迹青楼阅女无数,从未有过谁能让他记挂在心上,唯一的异数是哪个比自己还要强壮到变态的暮迟。
赫连子桑想,肯定是自己被她几次解救于困境之中,心中感激才会如此。可心中有另外一个声音在不满的抗议,似乎对这个定论有些不满,在他心中咆哮不止是这样。
暮迟看着眼前的饭菜,没有什么胃口。她跟晨儿被关在这个地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每隔几天就会丫鬟走进来用她自己肚子里的生命威胁她写信。
她知道这是要写给赫连子桑的,所以信中看似在报平安,实则第一横里另有玄机,只要横着读过去就会发现自己被谁关着的线索。可是时间过去了这么久,赫连子桑竟然还没有找上门,暮迟心中郁闷了好一阵。
他不是很聪明吗?为什么没有发现?
这里虽然待遇还算不错,可是一直被关在屋子里不见天日,暮迟感觉自己都要发霉了,连肚子里的宝宝好像也感觉到她的低沉一般,胎动也没有什么力气了。
晨儿身上已经换上了这里下人的衣裳,不再是在府中那身青青绿绿的颜色,而是一身粉色看似极轻的材质做成的。下人都穿得衣裳都是如此珍贵的材质,暮迟穿得就更不用说了,吃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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