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老爹的脸色,果然也不太好啊。啧啧啧,男人啊,没有了感情之后再看原配,果然怎么看都是不顺眼啊。
但是赫连子桑那含笑的眼神是闹哪样?他不应该同仇敌忾的对她那嫡母横眉竖眼吗?
尚书夫人的脸色白了又黑,黑了又白,最后咬了咬牙一脸忍毅的向老夫人行了个礼,冷着张脸走了出去。
“哼,也不瞅瞅自己那算是什么样子?长辈没个长辈模样,若是传了出去也是丢了我们谷梁家的脸。”老夫人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巧让刚走出门栏的尚书夫人听得一清二楚。她的身子一僵,随后紧咬着一口银牙,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
“祖母,母亲许是最近没有休息好,脾气才会那么暴躁。您还是少说两句吧,母亲管理着整个府已经够劳累的了。”这话对于不知道府中内情的人,便当暮迟是在为尚书夫人开脱,可是尚书夫人已经不管家有一个多月,这话听在尚书夫人的耳朵里,就是暮迟在嘲笑着自己。
被一个姨娘生出来的贱蹄子嘲笑,这感觉就好比有人用腥红的铁烙摧残着她的心。尚书夫人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若不是身边服侍的适时扶住自己,她真的要倒在这个门口上了。
这一个两个的,很好真的好极了!
尚书夫人深呼吸了一口,顶着要吃人的眼神去了谷梁若梓的院子。
老夫人叹了口气,然后不再说尚书夫人的事情,反而将注意力放在暮迟四个多月的肚子上。而赫连子桑被暮迟的父亲拉着到一边嘀嘀咕咕的说着朝中的事情。
不一会,暮迟才知道谷梁若梓为什么没有出现了,感情是知道未来丈夫今天要来,窝在自己的屋里打扮去了。
看看那脸蛋,白,真他妈的白,看上去就像气血不足。看看那身衣裳,美,真他妈的美,跟青楼里的姐儿有的一拼,虽然嫁过去肯定少不了以色侍人,但也不用在大冷天穿得这般露骨吧?再看看那含羞带怯的眼神,啧啧啧,原来是思春了啊。
话说谷梁若梓到底有没有见过自己将要嫁的精贵独苗啊?虽然暮迟觉得谷梁若梓的年龄比人家大那么一丢丢有些不太好,可是一想到那个年纪轻轻就过上了八十岁的老年生活的男子,好像也没有那么不般配。
史部侍郎一家,不,只有史部侍郎和他家的独苗到来的时候,老夫人刚刚命人去摆膳,那两父子好像味到了饭香似的来了。
那对父子一进府当然是去看老夫人和暮迟的父亲,因为赫连子桑也在,暮迟便没有躲开避讳什么。所以当史部侍郎的儿子李真睁大着眼睛盯着自己瞧的时候,暮迟才想起这厮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看李真那厮的眼神从震惊到最后的欢喜,暮迟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所以看到李真想要张口说话的时候,暮迟连忙对着赫连子桑说:“相公,竟然父亲有其他贵客在,我们不如到外面逛逛?恰巧看看二姐要过来了没有。”
暮迟对赫连子桑眨眨眼,见其点头,便又对老夫人等人说了一声,然后跟着赫连子桑一同走了出去。路过李真面前的时候,那厮竟然还摆出疑惑不已的神情,眼睛大大的一瞬不瞬的看着暮迟的背影。
还是史部侍郎见自己的儿子如此失礼,暗暗的咳嗽了一声。
暮迟就是在院子里遇到匆匆而来的谷梁若梓,看着她脸上带着少女怀春的忐忑和激动,暮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而谷梁若梓也没有时间搭理暮迟,她正赶着时间去见见自己的未来夫君呢。
“史部侍郎的儿子,我也曾听说过,你二姐这般模样,是看中了人家什么?”赫连子桑拉着暮迟的手,语气带着点嘲讽的意味。
暮迟摇了摇头,注意力想着如何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第一次牵手暮迟会觉得新奇,第二次牵手暮迟会带着点高兴,第三次牵手暮迟会习以为常。只是现在暮迟心中除了对这人充满了陌生感之外,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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