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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迟一天没有出现,已经有了些精神头的赫连子桑心中各种不安,想要唤人去请,被派去的人却说夫人忙着管理府中大小事,没空来。
赫连子桑只能郁郁的赶走宫离,自己一个人呆着。
赫连府一家去了郊外的别院,对外称说是为了给赫连子桑养病。别院其实并不远,一两个时辰后他们就到了。
因为别院一直有下人打理,暮迟等人直接住进去就是了。原本暮迟想让婉清等人留在府中,早上洗漱时醒来的赫连子桑却要全府的人都搬走。
暮迟听到他这么说,自然也能猜到一二,虽然觉得有些地方奇怪,但暮迟却没有闲暇时间再去理会。
刚在别院里住下,就有贵客登门。暮冒着夜色还披着一身黑色戴帽的披风不走大门直接飞檐走壁过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这段时间都没有消息的吴清祁,当然他怀中还抱着一位女子。
最近京城中大事小事不断,暮迟看到吴清祁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看他怀里的人。连问都不问他为何会在太阳下山后,来了自己的别院。
吴清祁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弟妹,劳烦你帮她换身衣衫,不过切记不可让人知道我曾来过,也不能让人知道清鸢在你这里。”
说完这句话,吴清祁将人放下就走,临走之际还叫暮迟好好照顾吴清鸢。
吴清祁来去如风,留下一堆疑惑和满脸苍白明显瘦弱了不少的吴清鸢后,就走了。要藏起吴清鸢很容易,只是看到吴清鸢浑身瘦的连肋骨都能看清楚的时候,暮迟看得都忍不住热了眼眶,一直被人捧在手心上的吴清鸢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折磨?还有被太博府低调的埋葬的那人又是谁?
暮迟没有将吴清鸢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就连去看望赫连子桑也不动声色。
自从搬到别院的时候,赫连子桑的身子开始逐渐好转,等暮迟想起大嫂给的药丸,拿出去给赫连子桑的时候,他已经不需要了。
京城中是怎样的动荡,暮迟不知,她每日应赫连子桑的要求陪他身边,有时候是一起看书本,有时候是赫连子桑念她听,有时候是两个不会玩棋子的人凑在一起玩骰子。当然也有宫离她们凑上前来的时候,每当那时候暮迟就会回自己的院子陪吴清鸢。
吴清鸢在睡了一天一夜之后醒来,看见暮迟的时候瞬间就哭了出来,抱着暮迟各种述说叫屈。等她情绪稳定下来了,暮迟早就让人准备了人参鸡汤和稀粥,等她吃过后才问起她这段时间的经历。
吴清鸢说她那天跟大哥吴清祁一起去郊外赛马,原本赢了大哥后,她就要勒马往回走,身下的马儿就在那时候开始暴走,她为了不摔下马,一直都紧紧抱着马脖子。
可是马儿越跑越远,最后跑进了深林中,她也被树枝给刮倒在地。就在那时候有几个黑衣人出现了,他们将自己的马儿驱走,然后将她打晕。
等她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换掉了,被关在了一个阴暗的房子里,不管她怎么喊怎么叫都没有人理会她。一日三餐吃喝拉撒睡都在那间小房子中,每次有人来送饭她也只能看到一双手。她被囚禁了,像个犯罪的罪犯一样被关着不见天日。
这种状况持续了一个多月,吴清鸢之前日日夜夜都期盼兄长家人来救自己,可是一个多月的无人问津,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处境。或许大哥他们找不到自己呢?不行,她要自救。
后来吴清鸢绝食了,与其那样被当成牲口来养着,她还不如赌一把。赌关着自己的人还不能让自己死掉,赌关着自己的人会为了救自己,而将自己搬离这个不见天日的小房子,还会为自己请大夫。
只要她多点动作,让大哥他们发现端倪,她就能摆脱这样的日子。可是又一个月过去,她绝食了好几次,那些人也为她请了好几次的大夫,但大哥他们还是没有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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