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直接骂她不要异想天开,她这样的女人比烟雨楼里的姐儿都差,至少烟雨楼里的姐儿不会让人见之想呕。
宫离连忙补救:“原本想在晚膳的时候跟你说,你怎么这么猴急?”宫离独自笑了两声,见赫连子桑没有想理会自己的意思,心下苦涩脸上还不能发作。
“我知道你娶我并非自愿,我费尽苦心拉着你,不过是为了和你待一会而已。”见赫连子桑想要离去,宫离立刻说:“难道你不想知道是什么捉了那个女人吗?”
嗯?原来是关乎到自己的事情,暮迟竖起耳朵贴着窗户听。
屋里的赫连子桑停住脚步,眼神不善的看着宫离,似乎她在磨磨蹭蹭不说话就要对她不客气一样。
“是三皇子做的,那些山贼早在去南山之前,便已被三皇子收服。那晚我其实想去找你,让你跟我一起离开的,可是你连见都不肯见我……”最后一句说的悲悲戚戚的,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可不是么?她看上的男子比她如毒物,想要嫁于他还想方设法的,如今终于如愿了,她甚至为了讨好他将某些不能说的事情说出来。可是尽管这样却还是受尽他的冷眼,看着他听完后一点都不留恋的离开,宫离委屈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她竭嘶底里的说:“你为什么看不到我?为什么这么冷情?你当初为什么不让我在湖里死掉?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子桑,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你不能怪我。”
她的话音刚落,赫连子桑已面无表情的走出梅苑,暮迟一点用处都没用上,还听了一地的墙角。
不过宫离最后的话,让暮迟心惊,难道宫离爱不得就恨上了?
赫连子桑走到莫问院的时候,暮迟已经先一步的回去坐着了,他一脸郁色的回来时暮迟还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还体贴的问他怎么了。
赫连子桑没有将宫离说的事情告诉暮迟,倒是一股脑的说宫离如何不知耻,听的多了,暮迟竟然觉得宫离有些可怜,她再怎么样也只是个爱的盲目的女人而已。
所以暮迟跟赫连子桑说:“郡主也只是太在意你而已,你偶尔去陪陪她也没什么啊。”
就这一句话,赫连子桑的脸一直黑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暮迟自知理亏,所以小心翼翼的睡在一旁不说话,她怕越说越错。
一夜无话,被吵醒的时候暮迟发现自己的手脚巴拉在赫连子桑身上,他已经醒了,正一脸冷静的看着床帐。暮迟咕噜的吞了吞口水,心想一大早看到美人迷茫呆愣的模样,真不错。
门外的竹青又是敲门又是喊二少爷该去上朝了,可能是敲了很久了,暮迟都被吵醒了,赫连子桑这厮还当做没听见一般看着床帐。
暮迟想起昨晚自己的惹他生气,此刻很是温柔的说:“相公,相公,您该起了,不然迟到了。”
当着皇帝的面,众目睽睽之下迟到不好吧?可是赫连子桑还是没有反应,无声的说他要挺尸到底。
无奈,暮迟只能在他的脸上亲了亲,又说些软话:“相公昨晚是我不对,我不该霸占着你还不知足,我更不应该将你推给那个恬不知耻长得又丑的郡主。相公,您快些起身去上班,不,上朝吧?”
赫连子桑这才转动的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一声不吭的下床张开双手。
暮迟……
脾气这么大,要人服侍也不吭一声,好高冷哦!暮迟撇了撇,认命的起床侍候他更衣洗刷。
等赫连子桑走后,暮迟睡了个回笼觉醒后,晨儿颠颠的跑来说:“二少奶奶,世子爷回来了。世子爷一回来,侯爷就去请旨让位了!全府的下人都在议论着这件事呢。”
暮迟脸上淡淡的,就算侯爷退位让贤也不管她的事啊。她的相公又不是嫡长,说难听一点分家产的时候都会少很多吧?所以暮迟不甚在意的嗯了一声,晨儿似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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