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传遍整个上京,肯定已经伤身劳累了许久。
暮迟见赫连子桑一脸不悦却还压着自己的时候,便加把劲说:“相公,您看您脸上白得毫无血色眼下一片青紫,定时长期做那伤身之事。我听闻历代有个皇子十三岁便沉迷于女色长年不节制,后来在那皇子二十多岁的时候就不行了。相公,为了以后着想凡事要节制啊!”
暮迟苦口婆心的胡说八道,听得赫连子桑一阵惊疑不定的看着她。而后赫连子桑问:“你为何对方面的事情如此了解?你说的那个皇子又是哪个朝代的?”
暮迟愣住,她连她自己现在在哪个朝代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那个皇子是哪个朝代的?
暮迟愣神那瞬间,赫连子桑被她说的有些不安,冷哼一声重重的掐了她一把,随后兴致缺缺的道:“今天就先放过你,日后好让你知道你相公我的厉害!”
暮迟冒了一把冷汗,虽然她平常野惯了,但男女之事她还真没尝过。醒来在这里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又痛又胀,虽然她经常打架会受伤,那一点点难受还能忍受。可是那种不是单单的痛,还有种说不出动一动就难受的感觉。
对于那种事情,还是日后再谈吧。能先躲避就躲避,不能躲避就硬来的躲避。
赫连子桑被禁足在府中,外面的流言不止反越越演越剧烈。赫连子桑每每从前院回来就会黑着张脸,虽然看上去像个小孩子脾性一样,可就算是看上去无害暮迟也不敢再往枪口上撞。
暮迟醒来后,晨儿进来服侍便告诉了她昨晚的结果。在莫问院子里的下人都被敲打了一遍,而厨房管事却更加实际一点被扣了两个月的月钱。
暮迟闻言有些惋惜,为什么不直接将人换了呢?做的菜那么难吃还敢瞧不起我们家晨儿,难道还不足以换掉那个管事吗?
暮迟想是这样想,但是却不敢跑到赫连子桑面前去说。刚刚才将人赶走呢,现在又凑上去干什么?而且凑上去了,肯定被训的人是她不是那个管事了。
做人要知足,想暮迟这样的只要每天好吃好喝有足够的个人空间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