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灵素也顾不得脸上面具破碎扎破的皮肤，也顾不得身后死去的苏家死士，亡命地骑上坐骑，越跑越远。
等回到住处，还是苏玉恒诧异地问她：“师叔，你的脸上都是血。”
苏灵素才想起来清理满脸的伤口，那张满是鲜血的脸，终于被她自己一点点清理干净。面具碎片，一点点从娇嫩的皮肤里取出的疼痛，让她心中充满恨意。
等清理完毕，镜子中的容颜更加可怖。
好好的一张美人面，如今已经布满斑驳陆离的伤口，她现在的模样，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苏玉恒闯进来，就看到苏灵素这般模样，吓得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丑？”
“不，师叔在玉恒心里，永远是最高贵美丽的炼丹师。只消半月时间，您脸上的伤口愈合，一切都会恢复的。”
“可两日就是丹会。你叫我这样如何见人？好一个通天阁主，这笔债我记下了。等我将神血、妖血和鬼血融合，第一个就要拿通天阁主做实验！”苏灵素面容愈发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