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酒是什么滋味，只记得他阳光下纤毫毕现的脸。
她像是做了亏心事，低头自顾自地吃早餐。
他也没再步步紧逼，只是优雅地等她。
气氛一时尴尬，却安静地异常美好。
“你也知道，我逃离秦家的时候，凌初雪帮了我很大的忙。
若没有她，我现在还被人当做实验品，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或许已经变成了没有意识的野兽。”
秦墨麟突然出声，他的声音明明没有半点温度，却很好听。
封星影知道，所以没问。毕竟救命之恩大于天。
可秦墨麟自己开了口，封星影的气息也瞬间冷却：“所以你今日，是来替凌初雪讨回公道吗？”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秦墨麟无奈：“因为你不屑。”
“我就是！”
“你不是。”
“我就，唔，你做什么。”封星影已经被他打横抱起。
“你昨日不是要我服侍你吗？”他居然还能无耻地一本正经说这种事。
封星影本来觉得秦墨麟情商低，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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