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可以轻而易举的闯入他的地盘和世界,只要那个人愿意,今天晚上他已经死了。
随时化为一捧黄土。
脑海中充斥的除了愤怒,是不是还有恐惧???其实他很怕死,是不是?
林恩粗|重的喘|息着,双手攀|紧了安宸的脖子。身体一阵一阵的涌上热|潮,她的视线迷|醉的看着前方,月光从窗户一泄而下,通透的照亮了整个房间,好像一切都被镀上了一层水,而她就是在那水中央漂浮的一棵浮萍,不知道将会随波逐流到哪里去……
身上的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安宸脱|掉了。她感觉到从紧贴着的门上传来一丝丝的凉意,但是身体是热的,安宸抚|摸着她肌|肤的手是热的,吻着她胸|前的唇是热的,还有不断在她身上点火的手指,是滚|烫的。她觉得自己快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了,腿软软的,没有力气。
“安宸、我、我、……”她脑子里混沌的一片,刚刚想要说的话几秒钟就忘记了,只是云里雾里翻滚着一般。安宸稍稍停下了动作,将她换了一个方向,双手紧搂着她的腰,一边吻着她散发诱|人香气的红唇,一边带着她往床的方向挪去。外套、衬衫、领带、西裤、还有贴身那一件,悉数脱掉了,他将她压倒在床上,细碎热|烈的吻熨|烫过她每一寸肌肤。
嘴角,脖|颈,香|肩,酥|胸,柳腰,小腹,然后是茂|密的丛|林,那里有一条通往天|堂的曲|径|通|幽的小路,鲜少有人见过它的真面目。
林恩浑身都战|栗着。月华为她镀上一层白玉般的光芒,她感觉到些许的凉意,然而却并不足以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她感觉到双|腿之|间被打开了,有什么东西拨|弄着她,带来一阵阵的快|感,让她想起过山车的感觉,攀|上顶|峰,然后再坠入深谷,然后又攀上更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