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就像蛇一般,慢慢将你箍紧,而后一招毙命。
不再对婴孩感到怜悯,像平日里抖落腿上的雨水一样,厉谦整个人抖落的像个筛子。
好不容易将一婴孩甩开,厉谦猛地打开房门,而后重重关上,听到门里边传来的敲门声,他终于松了口气。
率先回到小院中的是北泽与贺晋,北泽双手负在身后,一副清闲模样,倒是贺晋,两只肩头各扛着两代重物,看上去倒也不是那么累。
除此之外,他们两个身后似乎还跟着什么东西,躲在他们身后,那一摆一摆的毛茸茸的大尾巴,很是引人注意。
北泽二人一归来,坐在门口挡着门的厉谦激动的差点热泪盈眶,他坐这儿许久,就是盼着能有个人回来,这下好了,见有人陪他一起,他便放心了。
“厉公子怎么不进去?呆在外头作甚?这天怪冷的!”
只听嘭嘭两声重物落地声响起,贺晋已经将肩上的东西扔在了地上,见厉谦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弯腰伸手锤了一下他那瘦弱的肩膀。
“大老爷们儿扭扭捏捏像个什么样?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连话都说不出来。”
急性子的贺晋最受不了这种折磨,要是换做当时在军营中有人对他这样说话,那人怕是早已经被他丢到战场上了。
“刚刚那孩子……那孩子变成了尸魍。”
终于把要说的说出来,厉谦心中还是有些不舍的,因为他想起了自己的儿子,想到他的儿子要是变成了尸魍,要也遇上了他们这样一伙人,定是早已经死了。
“怎么回事?”
从大门进来的姜鱼听到了厉谦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不等北泽他们开口便走到了厉谦身边,见他坐在门槛上,站着的姜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点点头,厉谦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那还等什么?赶紧进去将他杀了啊!上京城活着的统共就这么几个人,好不容易尸魍都突然消失了,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一个,不杀掉留着过年吗?”贺晋粗声粗气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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