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项目之所以一直处于这种不上不下的阶段,完全是因为院长的畏手畏脚所照成的。所以他决定背着院长进行实验,只要成功了,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说服院长,得到他的首肯。
但是由于整头移植,理论上是需要捐献者与接受者必须处于同一手术室中,手术须在摄氏12度至15度的温度下进行,捐赠者及受赠者的头部须同一时间切下,两个医疗小组100名医生同时进行36个小时的手术,才能完成,所需要的人力物力都是非常巨大的,所以陈方同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部分脑细胞的移植上面,这样或许只需要少量的人员就能够完成在动物身上的实验了。
经过陈方同一段时间的研究,他发现,进行部分脑细胞移植的手术虽然没有了整头移植的那些困难,但是它却在捐献者与接受者的匹配上有近乎苛刻的要求,人的脑神经细胞有很多类型,也可以说是个性,基本上来说,可以断言这个世界上没有神经细胞完全相同的两个人,虽然可以考虑二十六个项目吻合的可能性,但就算是这样,符合这个条件的十万人中只有一个,这十万分之一的匹配度又让陈方同的实验陷入了停滞阶段。
所以当陈方同收到急救室的急Call的时候,他也没有太多的抱怨,就又从新穿好衣服,急急忙忙的往急救中心跑去。
还没进门,不远处一个急救室的医生已经开始冲他大声的叙述患者的病情,“患者头部受到严重撞击,现在已经出现昏迷状态,这是他的所有资料。”
陈方同一手接过他递过来的病历,快速的翻阅起来,“患者的外伤是怎么照成的?”
“听说是为了救一个小孩,结果头部撞到了路边的石墩。”
陈方同听他这么一说,不自觉的看了眼躺在担架上的患者,那张脸因为外伤已经肿的跟猪头一样了,完全无法辨认,“准备手术室。”说句实话,对于眼前的这个伤者,陈方同有一种发自心底的崇敬。
就在他准备为这个患者进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