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周围突然变得灼热起来,他用双手盖住自己的脸,故意咳嗽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失态。
短短的十几米的距离,方达竟然用了十几分钟,当刘一鸣已经毫无生气的脸庞映入他的眼帘时,由于脸部连续撞击的缘故,五官都已经不完整了,方达普通一声跪倒在他身边,一股炙热的东西在他的身体中沸腾,奔流着,他哭了。
“死者身体多处粉丝性骨折,致命伤应该是头部受到连续重创,初步鉴定为高处跌落死亡。”一名法医说。
“能判断是意外还是他杀么?”其中一名警察问道。
法医摇了摇头,“要等进一步的解剖才行。”
现场的取证完成后,虽然警察并没有直接说,但是方达知道,刘一鸣被定义为意外的可能性非常大,同一个地点,两次意外,说什么方达都不会相信的,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方达呆呆的看着眼前安安静静的躺在黑色尸袋里的刘一鸣,“证据,我一定要找到证据!”
回去之后,方达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迷迷糊糊的过了一周,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因为只要闭上眼睛,刘一鸣那张溃烂的脸就会出现在他面前。
一周之后,司徒勋硬是把方达拉了出来。
“你要的资料我已经帮你查过了,给。”说着司徒递给他一个文件袋。
方达半响才接过袋子,嘴里一直在叨叨着:”为什么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为什么?“
司徒勋看着胡子拉碴两眼呆滞的方达说:“有时候,要走出来看,才能看到本质,这叫什么来着?”司徒勋一时想不起那句成语,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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