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不出来了,还请两位娘娘见谅!”
因为对盗用人家的诗作有点内疚,在对人说时候,都是说他所“『吟』”的,而不是他所“作”的,这样说,负疚感会少一点。在这个时代,即使没有人来查他“盗用”人家诗作的事,但他总是做不到心安理得。但已经开了头了,只能坚持把“盗用”名作的事进去下去,开弓没有回头箭了。
只不过今日王易还真是汗颜,盗用人家的诗作也有救不了场的时候,只能断章取义,回头得把记着的名作好好整理一下,以备非常时候急用。。
此两句诗太易懂了,长孙皇后和杨妃在听了王易『吟』诵一遍后,就把意思听明白了,她们在细品了一会,脸上都『露』出惊异的神『色』来。
“晨阳,你的诗才真的非同一般,虽然只是两句,但却把初春之意尽现出来,特别是后句的‘偷’字,极尽点睛之意,杨妃妹妹想必也是如此感觉吧!”长孙皇后带着赞赏之『色』说道。
杨妃笑着附和:“皇后说的极是,妹妹平时也偶尔会作几首小诗,但与晨阳贤侄所作之诗相比,实完全不能相提并论,难怪恪儿整日与妹妹说,要向晨阳贤侄学做诗!只是如此的好句想出来,不把它作完实是太可惜了,贤侄回去后,再想一会,把此诗做完整了才好!”
在几句话间,杨妃对王易的称呼从前面的“王公子'>”,变成了“晨阳贤侄”,这称呼的变化,让王易甚是惊异。
“多谢两位娘娘的夸奖,臣回去后,一定细细想想!”
“乾儿和泰儿也对晨阳的诗作很感兴趣,连丽质都是如此,这样吧!”长孙皇后说着转向王易,“晨阳,待有机会,你与他们兄妹几个说说做诗之道,本宫看你所作的诗,与其他名家的诗作完全不同风格,却更出『色』,想必对如何做诗非常有心得,他们有什么要请教你的,你也要多多指教才是!”
“皇后娘娘如此吩咐,臣定然遵从!”面对美女的嘱托,王易没有拒绝的理由。
杨妃脸上又『荡』起了笑意,对长孙皇后作礼道:“皇后这般吩咐,晨阳贤侄也答应了,妹妹也心安了,恪儿也回屋了,妹妹要去看看他的功课做的如何,那妹妹先告退了!”
“妹妹慢走!”
王易也忙对起身的杨妃作礼,只是他有点郁闷,杨妃呆在这里,与长孙皇后一道和他说话,就希望听到他说愿意教李恪作诗吗?
杨妃离去后,长孙皇后重新坐下,示意王易道:“晨阳,坐下说话吧!”
“多谢娘娘!”王易依言在长孙皇后身边坐下,同时也在猜测长孙皇后今日召他来有何事要吩咐。
长孙皇后一脸笑意地看着王易,柔声说道:“晨阳,多谢你和孙道长这段时间以来为本宫和丽质所做的治疗,这个冬天,本宫感觉比上一年天寒时候,身子舒服多了,若没有你提供的『药』方,还有治疗之道,本宫还不知道能不能起身陪陛下来骊山泡温汤!”
“娘娘,那是臣应该做的,娘娘的病需要慢慢治疗,万不可着急,一些习惯上的禁忌更需要平时生活中多加注意,发病的诱因被排除,加上一些其他的治疗手段,那病症自然会慢慢好起来的,”王易尽量拣这个时代人易懂的词语说道:“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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