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祏起兵作『乱』,臣等领大军出征平叛时候,叛军不敌,作鸟兽散,辅公祏等人也被擒歼,叛『乱』很快平息,但依然有不少的江淮军残部将领率军逃窜至各地,他们以一定规模聚集,而且也不甘愿听服于我大唐,他们在江淮、江南一带集聚粮草、兵马,广拢人心,图谋再起,臣以为,朝廷不应该放弃追讨这些不愿听服的江淮军残部,更不应该招抚这些有二心的江淮军旧将,以免留下祸患!”李孝恭说这话时候语气非常坚定,掷地有声的样子,话说完后,还瞄看了一眼低着头站在殿首一旁的王易。
王易没有一点惧『色』,在李孝恭说完后,马上长身而起,大声地抗辩:“陛下,赵郡王之言有失偏颇,极为荒谬!当年参加反叛的江淮军旧部已经全部被剿灭,如今流散在各地的,都是那些当年不愿意参加叛『乱』的将士,他们是忠于大唐之士,因为不愿意以参加叛『乱』,才被迫流离失所,散布在各地的!对这些人,不应该兵戈相向,而应该宽大招抚才是!”
王易在刚刚一会间已经想明白了很多事,他从前些日子李世民待他的态度,及和他说的话上明白了很多,在对殿上站着的李世民施一礼,再对朝堂上的诸臣也行了礼后,继续大声说道:“当年家父在江淮军中领兵时候,就力劝杜公举部归唐,杜公听从了家父、阚大将军及其他江淮军主将的建议,离职到长安面圣,从而避免了江淮、江南一带再遭战火的涂炭,并得太上皇与陛下嘉勉,家父如此之举,实是大义之举,避免了再起兵『乱』,赵郡王如此说,实是颠倒黑白!”
王易挺直身子,稍稍瞄看了一眼依然面无表情的李世民,在朝堂上诸臣的惊异目光中,继续说道:“以后几年,家父奉朝廷命,主领江淮军数十万将士,为朝廷镇守江淮、江南一带,江淮、江南一带兵事渐趋平息,这一带的百姓终于能安心从事生产,家父也因此得到了太上皇与陛下的嘉奖。家父忠心事唐中,决无二心,在辅公祏伪造杜公信件,威胁其起兵谋反之时,严词拒绝,终因此被辅公祏缢杀,留下千古奇冤。陛下,在辅公祏杀害家父,起兵作『乱』之时,那些不愿意与辅公祏同流合污,忠心事唐之将,不愿意与平叛的大唐军队为敌,自率部离去,或者向朝廷平叛大军请降,在那场兵『乱』中,不少的江淮军将士因为这样的原因,而流散到各地,并不是不愿意向朝廷归降,图谋起事的,他们只是担心被蒙冤,才不敢站出来的!因此臣完全不认同赵郡王此言!”
听王易如此说,李孝恭转身面向王易,脸上腾起淡淡地杀气,措辞严厉地喝问道:“大胆狂徒,小小年纪竟然敢在朝堂上如此狡辩,我问你,作为王雄诞的后人,手下又有一般军士,为何在我大唐立国十几年,各地兵『乱』平息后这么多年,你们这些散落到各地的江淮军旧部不愿意站出来向朝廷请降,而是隐伏在江南一带,还暗暗收罗江淮军的溃部,这不是积聚力量,图谋起事,还是什么?”
面对李孝恭当面的责问,王易依然没有一丝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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