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的婚嫁习俗行事,不管真心还是假意,为了感情或者为了其他因素,骗骗十四五岁,即将可以嫁人的女孩子又何妨?
在王易心目中,即将来长安的苏燕虽然说挺是喜欢的,甚至让苏燕成为他的妻子都不会反对了,但他却是知道,依苏燕如今的身份,只能作一妾室,按照唐律,任何情况下妾都是不能转为妻的,不然就是犯法,要受到惩处的,那他再过几年后,当然要娶妻成家,妻子的人选自然不能随随便便的,必须得挑一个他喜欢的人才可以,而且他这具身体的年龄已经十七岁了,快到了可以婚娶的年龄了,妻子人选的事现在可以考虑一下了!
想到这,王易心中有一种冲动产生,把想法变为现实的冲动。
听王易这样说,王昂却很疑『惑』,“二弟,你不知道吗?长孙无忌如今去了职,并没有在朝中任实职,只授其以开府仪同三司之散官职,虽然是国舅。位高权重这样说他是有些过了,何况我们的父亲原本职位与不低,在江淮一带手握重兵多年,与长孙家联姻并无什么大不了,二弟为何如此说?”
王易看着一脸疑『惑』的王昂,压低声音道:“大哥难道不清楚长孙无忌的身份吗?刚刚去年他还任尚书右仆『射』职,群领百官,他只是因为其妹长孙皇后的劝阻,为了家族利益考虑,才决定辞去官职的,但大哥你有没有想过,长孙皇后深得皇帝的宠信,这除了长孙皇后自身贤淑外,自然与长孙无忌有关,长孙无忌与皇帝乃布衣之交,二十多年的交情下来,再加上玄武门兵变时候,他又起着最重要的作用,在皇帝心目中,他的这位大舅子,自然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没有人可以取代的,不要看他如今没任什么重要职位,但朝中有任何大事,皇帝都会问询他这位大舅子的!”
王昂听了脸上吃惊的神『色』更浓了,连嘴巴也张大开来,“二弟,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你来长安才几个月,从何打探到这些事?如何分析出来的?”
王易刚刚这番话,对于年刚过二十的王昂来说,实不亚于惊天之雷,差点把他震懵了,他实在想不明白,刚刚来长安几个月的弟弟,为何会想到这些。
王昂这样问,王易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细细想想他说的确实是有些过头了,这不是在评判历史,而是论述刚刚在发生的事,自然不能用这种口气说事、论人的,不过王易反应还是比较机敏,马上想到了说辞,当下不慌不忙地说道:“大哥,你不是也看到了,刚刚我们在等候时候,皇帝是和长孙无忌一道进来的,他问询我这些事时候,也是当着长孙无忌的面问的,在小弟告退之时,隐约地听到皇帝与长孙无忌还要有重要的事相商,再加上兵部李尚书也进到宫内去,大哥不是说过朝廷正在讨论是否对突厥人用兵的事吗?小弟想着他们一定在讨论这事了,现在长孙无忌并没有公开的官职,但皇帝在讨论如此重大之事时,依然让他参与,不是就可以说明小弟刚刚的推论是正确的吗?”
王易这说辞有点牵强,但在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