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阚大将军,失去了王大将军的江淮军如何是唐军的对手…更不要说唐军中还有阚大将军所领的人马,阚大将军在江淮军一直负责军中军纪,铁面无私,对谁都一视同仁,威望颇高…阚大将军领军一冲锋,江淮军闻风而降,辅公祏连吃败仗,终于在武德七年在武康被唐军俘虏,旋即被杀,很快江淮之地尽被唐军占领…镇守杭州之将吴近在派部下向唐军请降后也不知去向…”
“作叔,这以后…”王易见王作停了下来,忍不住出声问道。
王作摆手示意王易先不要问询,他会继续说的,当下王作再说道:“辅公祏被俘后向唐军主帅李孝恭揭发杜伏威才是谋反主谋,并拿出伪造的书信,而这时,杜伏威不知何原因已经在长安暴卒,李渊得到李孝恭的奏报后大怒,下令夺杜伏威之官职,并抄其家产…跟随杜伏威进京的那些人也都受到牵连,在平定辅公祏的叛『乱』中立下大功的阚大将军因其在江淮的家产被李孝恭所抄,与李孝恭发生争执,结果被李孝恭告发其谋反,被李渊下令处决,其他许多人也一同被处斩!”
王易听了大吃一惊,忍不住再次出声问道:“作叔,那我大哥…那王大将军之大公子,他也一道被处斩了吗?”
王作摇摇头,“据从长安传来的消息,大将军之大公子并未被处斩,但却被投入狱中,一直杳无音信!”
听王作这样说,王易才松了口气,没被处斩就是好,他依稀记的,李世民当上皇帝后,是为江淮军中的几员大将平反的,其中就包括王雄诞!
看到王易刚才问询他时候一副急切的样子,王作有点欣慰,盯着王易直直地看了好一会,又『露』出伤感的神『色』,“可惜,大将军之二公子却在逃跑途中受伤,撞伤了脑袋,失去了神智…”
“作叔,他…又为何会受伤?”这是王易非常想知道的!
“二公子当时才十岁,但自幼跟着大将军练武,小小年纪一身武艺不差,在听到大将军被那『奸』人缢杀后,一心想冲回去为父亲报仇,老朽…那陈作只得令其子陈复阻拦,可是没有想到,二公子所骑之战马却被流矢所伤,将二公子抛落马下,当时所行之地是个河谷地,二公子头部着地,当时就昏『迷』过去了,老朽就令…当时那陈作就令其子陈复率人保护着二公子先一步冲出去…所幸,大部人马平安抵达杭州一带,只是二公子在伤愈后,却不会说话,整个人都变得呆傻了,唉…”
说到这里的时候,王作挤出一点苦笑,终于没有再流泪,声音也稍稍平静下来了。
王作在叹了口气后继续说道:“逃亡到杭州一带的江淮军残部最后剩下差不多六千余人,他们趁江南一带兵『乱』刚刚平歇,流匪不断,杭州镇将吴近不知所踪,唐军未完全控制江南一带局势之时,将所部分散开来,散驻在钱塘、余杭、富阳这一带,并全部改作王姓,以纪念王大将军,并准备将大将军之二公子抚养长大,图谋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