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日子,还研究个屁的学问,他可没有历史上什么名人那样可以举家食粥还要写什么巨著的精神,生存是第一位,能生存下来也还需要过上舒适的日子才有精力研究其他东西,饿着肚子可是没有灵感的,至少妻子女儿可不能让他们过苦日子!
若不是在投机行为中赚了几笔,在杭州还在几处房产,王易也不会辞掉在医院那收入颇丰的工作,而去考什么历史系的研究生,妻子也不会同意的!
虽然王易喜欢历史,研究的也是历史,但在他身上,老学究和现代人的风格完美地结合在一起,这是后世王易颇为自傲的地方,他时常吹嘘自己是个完美的“文人”!
重生在另外一个世界,而且属下有一个庄子,所拥有的财产不少,王易当然要有些谋划,要谋划肯定要先将情况弄清楚来再说,想了解情况就得问询具体掌管事务的王作等人!
“二少爷,今年收成不好!”王作叹了口气,脸上有担忧的神『色』,“今年春天时候逢倒春寒,夏天时候遭遇了几场大的风暴,临秋收了又是阴雨绵绵,总体收成很差,麦、粟产量极低,幸好所种的水稻还有点收成,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种植的又少,交了租税后,看情况只够庄内几百口人一年的口粮,没有积余了!”
今年的天气还真的怪,种植作物间几乎都是坏天气,春种后竟然下了冰雹,把许多作物都打折了;麦收时候时常下雨,麦子来不及收割,许多麦子都倒伏在地发芽了;夏天时候几场大的台风来袭,破坏更是大,把田地里种的许多作物几乎都吹光了,补种都来不及;临近秋收,又遭连绵的阴雨,许多作物都被泡烂了,所幸这半个月来艳阳高照,不然地里的作物也收割不起来。
据已经收割回来的粮食总量上估算,今年粮食总的产量是这几年来最低的,这让王作忧心忡忡,今天王易问起来,王作稍想一下后,也没有隐瞒,老实地说了出来。
“今年灾情这么严重啊!”王易听了有些惊异,他知道历史上贞观元年到贞观三年时常遭灾,各地收成都不好,但听刚刚王作所说的,灾难还不是一般的严重,不过他在回味刚才王作所讲的后面一句话,也有些疑『惑』,“作叔,那为何不多种植水稻?水稻产量高,更能抗灾啊?”
“二公子,您怎么知道水稻产量更高?更能抗灾?”一边的王近忍不住出声问道。王易这些年从来没有到田间来过,再加上一直神智不太清醒,知道水稻的情况让王近很是吃惊。
面对王近吃惊的问询,王易却很平淡地回答:“近叔,我是从书上看来的,书上说水稻产量比其他作物都高,生长周期短,可以在水源丰富的江南一带大范围种植!”
后世时候家乡在浙江,在这一片土地上生活了三十几年,自幼又长于农村的王易,对这一片土地上能种植哪些东西当然很清楚。后世时候,杭嘉湖一带种植最多的作物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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