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定然就是颜牧曦的身上,王爷,您一搜便知!”
红霞扯着大双向前奔了一步,高声阻止着,将脸拼命扭向景路,张牙舞爪的指着牧曦说着,那样子,就像是在市井间要抓一个蟊贼般的兴奋和窃喜。
景路转头向牧曦冷目望来,从牙缝里挤出冷冷的一句话:“牧曦,当真,有玉牌吗?”
牧曦此时只感觉身心疲惫,那玉牌确实是羽朗的信物,她无可抵赖,轻轻从怀里取出带着体温的玉牌,捧在手心,淡然的向景路望去,目光中,已然没有了温情和感动。
他拍桌而起,怒发冲冠,横眉冷对的向牧曦指来,从咽喉里吼出沉沉的声音:
“这玉牌我在林羽朗的身上见过,曾经他受伤时,我偶然见到,现在居然真的在你手中,牧曦,你还有何话说?”
既然事已至此,牧曦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而最坏,也不过如此,现在全在意料之中,她倒更加坦然了。
她平静的看着手中的玉牌,淡然回望着景路已怒不可遏的脸,被愤怒扭曲的脸上,已经有些变形,眼睛更大了,嘴角紧紧的抽在一起。
相比之下,牧曦面色如常,心如止水,将玉牌又收回到怀中,妥妥的放好,还是那个贴心的位置,感受那份温润的清凉从怀中传来。
“放了双双,她只是按我的吩咐去做而已,她什么也不知道,都是我安排的,是,是我放了林羽朗。”
她坦然的承担下一切,虽然明知红霞故意制造假信来诬陷,但现在都不重要了,谋划救羽朗出去时,她便已做好了应对此时局面的准备。
“主子,不是这样的,主子!”
大双立即挣扎着,焦急的解释。
‘啪’一声响,红霞用手掌打断了大双的话,“哼,现在说这些都晚了,你倒是忠心,但是这么大的罪过,不是你这个下人能担待得起的!”
红霞得意的笑着,少有这般阴媚的表情,此刻尽显于脸上,似是终于看到她本来的面目。
“姐姐!?”
小霞一把扯住牧曦的手臂,担忧的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