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霞已经长大了,你也应该有个自己的归宿,像你说我一样,找个真心爱你的人,共度余生吧,珍惜眼前人。”
思量片刻,文立微微点头,“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的,不过,要先安顿好你再说,至少,要走出这高墙。”
牧曦正要再劝,文立已然起身准备离开,“你好好休息,养好了身子比什么都重要,小霞和金卓理应受罚,不要像上次一样得过且过,要让下人们都知道怠慢了主子的后果才行。”
牧曦无声点头应下,文立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咧嘴微笑的说:“七婆听说你病重,急得真跳,眼泪都出来了,若不是看着奶妈婆子们照顾王子,按她的性子,肯定会冲到这里来看你。”
话说一半,文立压低声音关切的向牧曦叮嘱,“七婆是已逝的皇后当年嫁过来时带来的贴身侍婢,可汗对她十分信任,这婆子亲手带大的太平公主,她在宫里来去非常的自由方便,没人能管,而且,七婆的心肠很好。”
牧曦怎会不明白文立的良苦用心,她是从方方面面为牧曦寻找生机,“我明白,放心吧。”她深深的感谢文立的照顾和部署。
文立又是千叮咛万嘱咐,让牧曦不许下床,不许劳累,离开时又将时艺和所有的下人们狠训了一番。
接下来的日子里,牧曦倒真的是清静,除了小霞和金卓,没有被允许,所有的下人们再也不许踏进房门半步,时艺每天坚守的‘岗位’也从院中央,改换到了房门口。
被罚跪之后,小霞是过了一夜便忘记得彻底,恢复了整天悠哉的神情,但金卓却份外的沉稳了许多,大不似从前那般动不动的慌乱失措。
牧曦整日除了吃饭服药,就是学习医术,那一本《物经》已经被她研读一遍,对医药之术早已娴熟的她,触类旁通,理解《物经》上的药学道理对她来讲,虽然不能说是易如反掌,倒也不是难事,略加思索推演,便豁然开朗。
但是,牧曦对讲解巫术的《灵图》就开始犯了难,虽然字句可懂,可其中的玄学灵异之事,她即没有见过,更无法相像,几经研读,都只是停留在书面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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