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曦已经躺在床上烧了一个上午,巫医给她开了药方,但她不肯吃,执拗的任由体温越来越高,直到迷迷糊糊的睡着。
“主子,驸马来了,请你进宫去给公主诊病。”吉祥的声音在耳边呼唤。
牧曦强睁开眼睛,身上依旧是那件单衣,她强爬起来,抓起披风,在身上一搭,接过吉祥递来的药匣。
踉跄来到门前,羽朗的身影像座小山一样立在眼前,牧曦好希望,那是自己可以靠上去的山。
一阵冷风将她吹醒,“牧曦拜见驸马。”她的声音柔弱了许多,感觉,只有自己能听得见。
“你是不是也病了?”
羽朗关切的问来,牧曦微微摇头,低声回应,“无碍,只是昨夜未睡,现在有些困倦,冷风一吹,就醒了,我们走吧。”
牧曦躲开羽朗的目光,换上更保暖的鞋子,强打精神,向门外的马车走去。
再来到太平的寝宫,局面已经与前夜大不相同,牧曦强打精神的稳步进去。
可汗正怒气冲冲的站在床边,地上是已经被剪烂的枕,桌上的点心被拍得粉碎。
“牧曦拜见可汗,拜见太平公主。”她提着药匣轻声行礼。
“你说,你怎么知道这枕中有慈姑?这点心中的慈姑并没有特别的味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这汤,你仅喝一口,便能品出有微量的慈姑成份在里面,难道,你是神仙不成,我们这么多的检官都不如你一个人的舌头?”
可汗的问话,让牧曦如梦初醒,“回禀可汗,对药材味道的鉴别,本就是医师讨饭赚钱的看家本事,无论是多少味药材混合在一起,我都可以分辨出其中药材的品种和大概的份量,这对牧曦来讲,并不是难事,更何况,公主的身边并没有特别的药材,大多都是养胎补气之药,突然增加的这味慈姑在这个环境里,自然显得突出异常,宫中的检官虽然可以体味百毒,但慈姑并不是毒,只对活血有效而已,并没有毒效,检官想发现这点,并不是他们所擅长。”
牧曦一气呵成,不卑不亢,有理的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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