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陌夏能做什么?”
牧曦思量许久,“制作一套蟒针,再寻一味药,每三日向我传报一次她的情况。”
在陌夏的搀扶下,牧曦回到房中,写下蟒针的尺寸及药剂的名称,陌夏小心的叠好收入怀中,再次抬眼望来时,目光中的杀气已经变得缓和温顺了许多。
“陌夏虽为下人,但还是想冒昧的问姑娘一句。”
牧曦取过水碗,陌夏立即提壶斟上。
“什么事,问吧,免得待我回了奴隶营,你想问也不方便了。”牧曦腹内空空,此时觉得又累又困,却只想喝水,看着桌上的饭菜依旧没有胃口。
“姑娘,可看出我家羽朗少爷对你的那份情意?”
“还有别的问题吗?”牧曦刚刚喝了一口水,便起身准备离开。
陌夏执着的站到牧曦的面前,低声倾诉,“姑娘,陌夏说这些话怕是超越了下人的本份,但是,羽朗就像陌夏的孩子一样,他的心情,陌夏看得出来,羽朗对姑娘的情意陌夏更是看得明白,只是,这机缘巧合,让我们相识的方式略有偏差,如今隔膜重重,各自心机深重,颜姑娘,羽朗是动了真情,期望你理解他的苦楚压抑,不要错过了良缘,免得将来后悔啊。”
“第一,你是超越了你下人的本份,既然知错,不次不要再犯;第二,你家羽朗的心思你明白就好,不必告诉我也知晓,他是否真情,是他的事,与我无关;第三,与你们的偏差就是你死我活之间,你觉得这点偏差有多大?他的苦楚为什么要我理解,你们将我绑来,可曾理解带给我的苦楚?第四,如果是良缘,我自然不会错过,但绝不是以奴隶的身份!最后,你给我记下,我颜牧曦从不做后悔的事情。”
牧曦甩开陌夏的手臂,径直奔到门外,“侍卫!带上巫医,回奴隶营。”
※※※※
破旧的毡房里,李婉看着侍卫抬着巫医,押着牧曦渐行渐远,片刻,陌夏推门进来,手中搭着那件蓝绒披风。
“谈崩了?”李婉轻轻一叹,问道。
“是,夫人,陌夏办事不利,让您失望了。”陌夏抱着披风站在床边,歉意回应着。
“也正常,看来,连你都降不住这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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