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
”如果没办法回去……”黎巧儿平静悦耳,甚至带着几分诡异笑意的声音忽然传入木夕夕的耳中,”如果没办法回头,那就让我们都重新开始吧!我们三个……重新开始,公平竞争。”
木夕夕猛地睁开眼,对上黎巧儿含笑妩媚的眼,她带着最美丽灿烂的笑容看着自己,苍白的唇一开一合:”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你抢走端木夜!”
”夕夕!!快让开!”端木夜惊惶地大叫,耳中听到砰砰两声巨响,木夕夕条件反射地往后退走,身体后仰,只觉脸颊剧痛,几缕发丝落了下来掉在衣服上,竟是千钧一发之际避过了一枚子弹!
木夕夕还未来得及喘一口气,忽觉脚下一空,只听端木夜用沙哑的声音吼着她的名字。而她连尖叫也来不及发出竟已凌空坠了下去。木夕夕忘了,刚才他们正要乘吊篮下去,她已在废楼边缘。
木夕夕能感觉到手腕上被剧烈拉伸的痛,全身都在半空中来回摇晃着,抬眼只见端木夜一手拉住吊篮的挂绳,一手紧紧拉住她。本就伤痕累累的手臂伤口破裂,血将他白色的衬衫染得鲜红,恍如在梦中,一片山花烂漫的红,凄艳的红。
九个月身孕的木夕夕已经有130几斤重,她只觉臂弯被吊得快没知觉了,端木夜自然只有更痛苦。孙亚齐就在下面,不知可有采取什么措施救他们。但眼下最大的问题却是,白衣飘飘,美如天仙的黎巧儿正紧握着手中的枪,将枪口对准了他们。
木夕夕忽然闻到很浓烈的血腥味,一抬头惊得几乎尖叫出声。只见端木夜拉着她的手臂不知何时竟被染得血红,鲜血一滴滴从空中落下,有些顺着手臂淌下来,不多时便浸透了他整只手掌。那油腻无力而又狰狞的感觉,仿佛只要木夕夕一动,他就再也没办法拽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