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痛苦。
端木夜看着那再没有被蹂躏成一团的被子好久,脸上几乎让他面皮僵硬的笑容才慢慢褪去。
痛啊……为什么会如此疼痛?
不似当初黎巧儿离开那样撕心裂肺惊涛骇浪,却像蜘蛛丝一般在他还未察觉的时候就一点一点缠住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痛入骨髓。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剧烈的颤抖,因为痛苦,因为镌刻得那么深的爱恋。
两个月,真的只有短短两个月,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记忆?忘不了,抹不掉,像是刻到了心里一样,誓要跟随他一辈子。
走到梳妆台前,他恍惚中好似看到她正坐在那里,披着一头微湿的头发,撒娇着对他说:
“夜,帮我吹头发嘛。”
“自己吹。”
每当这个时候,坐在床上看书的端木夜就会没好气地斜睨她一眼,可是嘴上这么说着,却放下了手中的书,下床来了她的身边,在她得逞的笑容里接过了她举得高高的吹风机,认命的吹了起来。
镜子中反射出两人的脸,木夕夕笑的一脸甜蜜,而端木夜那强装冷酷的嘴角却微微弯起,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
目光忽然胶着在梳妆台的一个精致小盒子里,有一抹细小却遮掩不了的光芒反射出来,刺得他瞳孔一阵一阵发疼。
端木夜几乎是颤抖着将东西从盒子里取了出来,看着看着,随即笑了出来。他听到自己干干涩涩的笑声,带着浓浓的自嘲和痛恨,还有隐藏得极深的绝望。笑声嘎然而止,端木夜大步走出了这个卧房,木门在他身后砰得一声关住,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
木门里有个化妆台,化妆台上放着一枚精致小巧的戒指,铂金的指环镶嵌一颗不大的钻石,式样简单,看上去却很朴素典雅。那钻石闪烁着银白而刺眼的光芒,不经意间看去,就如命运对世人的嘲笑,冰冷而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