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爷爷又长期住在疗养院,家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了,他们一定是很寂寞的吧。
一双手轻轻揽上我的肩膀,端木夜低声道:
“不如把你爹地妈咪接过去住?”
木夕夕一怔,随即泪眼朦胧地抬头看他,心里是酸涩,是感动,是幸福,低声道:
“爹地妈咪不会愿意的。他们不喜欢拘束,不喜欢寄人篱下,也不喜欢太多的热闹……”
端木夜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柔声道:
“那我们以后多回来就是了。有必要哭吗?没见过像你这么长不大的女人,都已经是……”
端木夜脸上微微一红,不再说话。
木夕夕却好奇了,连声问道:
“是什么?”
端木夜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把她的头按在他胸口:
“笨女人,那么多问题,烦不烦啊!”
木夕夕咯咯笑道:
“你不要把我当傻瓜,我知道你想说都已经是你妻子了,是不是?”
“你……”
端木夜松开手,低头恼羞成怒地瞪着她,但是木夕夕却只看着他笑,他眼中幽光一闪,环在她腰间的手猛地一紧,滚烫的唇便贴了上去。
木夕夕脸上一红,在自己的房中总觉得有几分尴尬,却还是羞涩地探出手搂住他深吻。木夕夕发现,她现在的接吻技术越来越好了,额……都是端木夜的功劳。
门毫无预兆地推了开来,木夕夕和端木夜吓了一跳,连忙分开,面红耳赤地看着门外钱悦芬震惊的脸。
钱悦芬干咳了一声,眉梢眼角都是欣慰的笑意,摆手道:
“啊!我没事,你们继续!继续啊!完了下来吃饭就好。”
“妈咪!你说什么啊!”
木夕夕的脸早就像熟透的番茄,烫得吓人,偷瞥过去,发现端木夜也比她好不了多少,于是更为尴尬,而她的妈妈却已经在此时笑嘻嘻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