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成是木夕夕欲擒故纵的手段。
果然,贱*人就是贱*人,永远也改不了下*贱的本性,走到哪里都不忘记勾引男人。
下*贱又如此的心机深重,亏得在医院里的时候,还觉得她是一个善良的人。
“夕夕,聊了这么久,口渴了吧?”
端木夜把水杯放在木夕夕的面前,然后很自然的在木夕夕的旁边坐下来,亲昵地搂着木夕夕的腰。
看着那霸道的,带有强烈的宣示意味的占*有性的动作,裴峻凡的阎国闪过一丝冷笑,他想起了昨晚哭晕在他怀中的黎巧儿。
昨日他刚回酒店,却在房门口看到了抱着膝盖蜷缩在那里的黎巧儿,惊讶地唤起她,她却一头栽进自己的怀里,一直哭,一直哭,什么话都不肯说。
心疼地将她扶进房间,过来许久,她才抽泣着告诉了她看到的一切,她说她的心好痛,好痛。
当时的他,只能紧紧地抱着她,仍由她的泪水沾湿自己的衣襟,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却在心里暗暗地发誓,一定要让端木夜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