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张继思考半天,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现在把事情抛开,顿时感觉腹中饥饿,开门叫道:“来人啊,爷饿了,给爷上点吃食来。”
“你还有心情吃东西,随我到书房来。”从月亮门进来了一个无须中年人,冷声说道。
无须中年人身后,还跟着一个提着灯笼的年轻人。
无须中年人,自然就是十常侍张让,也是张继现在的爹,前两年封了列侯,年轻人是张继的亲二哥张奉,凭借着一手不错的医术,和老爹的关系,现在做了太医令。
张继和张奉本身是张让弟弟的儿子,张让在发达后,找到自家兄弟表示想过继个儿子继承香火。
张继的老爹只会看病,其它的事就不行了,日子过的也有些紧吧,看着哥哥现在发达了,虽然是做太监的,可权势却不小,干脆把两个小儿子全过继给了张让,反正都是亲兄弟,自己也还有个大儿子继承香火足够了。
张继生性虽然有些张狂,可在张让面前却比较讨喜,而且张让明显得到了张继闯祸的消息,现在正在气头上,张继撤了撤嘴角,规矩的叫道:“爹,大兄。”
“嗯,跟我到书房说话,随便让你大兄看看你的伤势。”张让说着转身向书房走去。
张奉拍了拍张继的肩膀,笑了笑没说话。
来到书房,张奉看过张继的后脑勺后,对跪坐着闭目养神的张让说道:“续孙的伤势并无大碍,歇息几天就可以痊愈了。”
“嗯,无碍就好。”
本来就话少的张奉跪坐在矮几边上,进入了入定模式。
张继偷瞄了下张让,小声的问道:“爹,你不怪我,把头发全给绞了?”
张让睁开眼睛,怜爱的看了看张继,双手扶在矮几上,叹了口气说道:“绞了就绞了吧,你高兴就好,区区凡夫的眼光不用放在心上,你打断袁绍腿的事儿,爹也不怪你。
可你今后很长时间却不能出门了,一个是防止袁家的报复暗杀,还有就是多读点书,学点本事在身上,以后也好安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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