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
因为心中那点可耻的胆怯,他竟昧着自己的心,在房间里忍受漫长而枯燥的等待!
皇甫辰说得没错,他的确很弱。
弱到害怕再次被她抛弃宁愿选择自我催眠!
一杯一杯的烈酒下肚,如穿肠药,火热的滑入口腔,带起了心中火热的痛。如果……如果她此次是跟着月熙一起离开了呢?
他是否还要一如既往不顾身份的去追寻?
因为害怕面对,所以他宁可等,等着她离开或回来的消息!
皇甫辰不会明白,他的怯懦,包裹在层层伪装之下。年幼时险些被自己母后抛弃的阴影在心中永远无法消弭,以至于当初于魅儿狠心地羞辱他再逃离后,让他再次尝到了那种被人抛弃的孤独无助感。
如今,他不想再体会!哪怕她真的一走了之了,他也会告诉自己,她没有抛弃他,因为她,一直没有属于过他!没有属于过任何人!
想到她有可能依偎在另一个怀里巧笑嫣然,他的心如被鞭子抽打般火辣辣地痛!一口饮尽杯中酒,他突然被自己的想像刺激得浑身一个激灵。手中蓦然一用力,酒杯猛然碎烈!
皇甫倾一愣,微醺的俊脸怔忡了半晌,缓缓摊开手,手里一片血红与瓷杯碎片,他面无表情的用袖口擦干净,自嘲的笑了笑,竟抓起酒壶直接猛灌起来。
来不及吞咽的酒水顺着他的下巴淌进衣衫内,清凉一片。他突然将酒壶重重地扔在了地上,双手撑在桌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夜晚的风依旧冷寒,从窗外钻了进来,吹起了他凌乱的发丝。
皇甫倾猛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的酒量一直很不错,但这次只喝了一壶,就有了头晕目眩之感。阵阵晕眩感像潮水一样汹涌的袭来,冲撞着他的神经!
酒!!
一定是酒的问题!!
他蓦然醒悟过来,却在晕眩感将要褪去之时,体内升起了一股无名的火,像是世上最凶悍的火焰,燃烧着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