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着痕迹的退了几步,身后就是窗户,不及腰,窗户下人来人往,有匆忙焦急的,有闲散漫步的,却没人会知道,在他们的头顶上,正有着两人针锋相对。
“反正在你心里我本就不是什么懂得礼仪廉耻的女人,再说了,我的事不用你管,比起你对我做的事,我光着身子出来真是不值一提。”于魅儿冷下眼,冻了心,做出一副冷漠拒人的态度。
“夫妻之间例行房事有何不可?倒是你,不守妇道,先是勾引男人,现在又身冠不整的跑进另外一个男子的房间里,于魅儿,本王真是没看出来,原来你是个这么不简单的女子!”皇甫倾冷笑,不断起伏的胸膛却出卖了他自以为是的冷静。
于魅儿笑得更冷,心冷,眼冷,语气也随之变冷:“没有不可,只是你要搞清楚,我于魅儿可从没承认我是你的女人,你自做多情也应当有个限度,过了就是自取其辱了。”
“自做多情也好,自取其辱也罢,本王一心想得到的,就会不择手段,终有一天,你会爱上我,你的人,你的心,终将会是我的,你逃不掉的!”皇甫倾也不气,看着她,霸道的宣称,他永远都是这么高高在上,这么的自信狂妄,狂妄到自大自负的一个人。
于魅儿怒极,心下一横,走至窗边,一手指着窗下,一面看着他,目光如电,一字一句道:“再逼我我就跳下去!”
“你不会!你不会这么做!”皇甫倾起身,身侧的双手如痉挛般抖动。
“事实已定,你即使否认也无用,你是我皇甫倾的王妃,这辈子你都会带着属于我的铬印存活,我将是你的天,你的一切!”
这一刻,他变得如地狱魔王般无情,无情的宣判了于魅儿往后的人生,不容一丝抗拒。
可是于魅儿是谁?
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与周围的环境,让她与这个世界的女人有那么多不同,她们不能够理解她,同样,她也不能够理解她们,所以,皇甫倾这套对这个世界的女人就算了,对她,无用!
无用到让于魅儿心中发笑,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