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道:“那个是嫡长孙!”
彭脱笑道:“这二人都丰姿英伟,我看您三子也是一名武将,长孙也不错,可否跟随我等一同征战,待立功后再行封赏?”
太守陈菽沉吟片刻,倒是三子与长孙等不得了,齐声道:“父亲!爷爷!”
彭脱道:“老太守是东郡陈氏,认不认识一位东郡范县的陈光陈老大人!”
陈菽一听道:“你怎知此人?”
彭脱笑道:“此人是我们骠骑将军的舅父大人,骠骑将军曾向我提起过,因老太守是东郡人,才冒昧地问一下!”
陈菽苦笑一声道:“此人正是老夫的族叔,当时黄巾之乱后,将族叔留在范县看家,我等走到洛阳避乱去了。后来,董桌入洛,因老夫当时在洛阳太学读书,有点小名声,被举荐前来益州郡任太守一职。
这刘石入洛,曾在洛阳引起一番风波,因其母是我陈氏妾氏所生,在我陈家并不引人注意,只有族叔对他十分怜惜。而且他入洛后搞出了一些风波,虽是卢博士的弟子,我们嫡脉也是不愿与他为伍。后来他被举荐入上雒县为长,但那山穷之地,一个县长也不上我们陈氏的眼。
想不到几十年过去竟然成长为我大汉骠骑将军,族叔地下有知也该感到欣慰了!”
彭脱一听,急忙离座行礼,道:“想不到老太守竟与我家主公是表兄弟的关系!”
陈菽苦笑道:“是我等陈氏薄待了他!更是亏欠他的母亲,当时她出娶时,我们主支嫡脉无一人去祝贺,因为当时他嫁给了刘氏。这刘氏只是一个小户人家,而且还不是嫡长子,更是与我等门不当,户不对。倒是她的嫡兄长,我的放叔一力促成。”
彭脱道:“事已过去,不必再提,但常说,打断骨头连着筋,骠骑将军与贵陈氏之族还是有着血脉相连的关系,如今天下独剩骠骑将军与曹操了。现在如能得贵家族之助,想必骠骑将军还是会感恩的!”
陈菽的几子听道彭脱说起骠骑将军与他们还是亲戚,大惊,急问老父是怎会事?
陈菽将陈家与刘石之间的关系细说了一遍,三子道:“想不到,这个姑祖母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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