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无证据,况且如果刘从事是害我父亲之人,难道还会住在我家,等着我来捉拿?刘从事之族弟,所献之药,当时就曾明言,并对注意事项全部写在锦帛上,而且我父曾让管家试验过并无毒害。
这一点,管家也是可以作证的,我父遇害,肯定还有其他人,而且府中规矩严厉,并无生人进来。刘从事等自进入客房之后,也没有出来过,而能进入家父的房间只是一个奴婢和一个健仆,而此时健仆不见了。据奴卑说,那名健仆曾帮她端过热汤。”
李年眼光一凶,对王石道:“你的意思是那名健仆害了你父?那名健仆现在在何处?”
王石一楞,道:“这个,我未说是那名健仆害了我父,只是他有重大嫌疑,况且他害我父亲并无好处,我父对他不薄,要害也是有人指使的。”
李年冷笑道:“既然那名健仆是人指使的,那这名指使之人就是刘从事了。”
回头道:“来人!将刘从事及其族弟拉下去斩了,为将军报仇,然后为将军办理后事。”
见王石仍站在自己面前不走,不觉怒道:“此事凶手已经找到,贤侄还不快去为你父办理后事,站在这里成何体统?”
这王石见李年一口咬定是刘从事让人下毒,一下无了主意,眼光看向站在旁边的那几位文吏。
李年心中明白,这小子今天敢来质问自己,也许就是这几个家伙的主意,嗯!这几个家伙也是留不得的,当下道:“贤侄不快去,我等几人还要商议何人接管这几千部曲的问题。”
王石一听,对啊!刚才还说他就是最有嫌疑的人,却被他差到一边去了。现在却是要商议接管部曲的问题,这明显是将自己排除了。当即要跳起来。
这时一句冷笑声传来:“果然如此,人刚死,酒未冷,李将军就急着夺军权了。那名健仆还未死呢?是否让他来作证呢?”
李年一听,见刘放及他的族弟还没有拉走,当即大吼一声道:“还不快拉去斩首了,站在这里做什么?”
王石急忙道:“慢!既然他知道那名健仆身在何处,还是让他将那名健仆带来问清楚了再斩不迟!”
李年冷笑一声道:“好!还怕你跑了不成?”随即挥手让几名军士与刘石一起去带那名健仆。
不过刘石没走,反而对王石道:“王公子,此人还是你派人去提的好,而且另外择地审问,只要问他指使者是谁,如果他说的不是我族兄,就可证明我们兄弟清白。如果将他带到此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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