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瓒身份不同,于是感激地道:“多谢兄长指教,小弟下次注意了。只是还未知道兄长怎会来此涿县担任县令?”
公孙瓒叹口气道:“一言难尽啦!自和贤弟分别后返回辽东担任郡中书吏。不久,外父辽东太守刘大人受宦官中常寺之冤,解除官职,流放岭南。外父对我不溥,年纪已大,此去岭南,几千里之遥,人烟稀少,道路难行,一路之上又不太平,山贼出没,何况又是受罚之人。
我担心外父身体,及路上安危,假扮车夫一路追随。原想再也不能再见到贤弟了,谁知刚走到半途,遇到天子大赦,外父官复原职。我也因孝心被太守举为孝廉,后任职边关,再立新功,这才调任涿县县令。也是你我兄弟有缘。”
刘备听后也是叹息不已,将自己别后之事一一道给公孙瓒。
公孙瓒大笑道:“这下好了,你我兄弟又能相聚在一起了。我这次来涿县,不知贤弟可否帮我呢?”
刘备笑道:“兄长相招,岂敢推辞?只是小弟能力有限怕为兄长帮不了太大的事情。”
公孙瓒笑骂道:“贤弟最是谦逊,这点与我不同。贤弟师承卢师又转承郑大师,这两人无不是我大汉朝有名的大学问家,再加上贤弟自幼传承家教,家学渊源,怎说能力有限。如果贤弟都自称无能力,那大汉朝还能有多少人有能力呢?”说完大笑。
刘备微微一笑:“兄长知我志向,希望能奔赴边关,抗击乌恒、匈奴,为朝庭立功,博马上封侯。”
公孙瓒道:“我何尝不是如此志向,结果我刚在边关立功就被调任涿县,担任一县牧守。你知我最烦处理民情,调解究纷,偏偏不能如愿。贤弟现在年龄还小,到朝庭服役时间,恐怕还有几年,不如乘此时机担任一些吏职磨练自己,以供将来大用,贤弟认为如何?”
刘备沉吟良久,道:“愿尊从兄长招唤。”
公孙瓒笑道:“好!以贤弟之能,做一介吏目算是屈居了。不过贤弟还很年轻,只当此职事是一块磨刀石,对自己的一种磨练。目前县里兄长能够自作主张安排的也不多,只有一些书吏、曹吏、缉盗吏等职事,不知贤弟愿意就任何种职事呢?”公孙瓒以协商的口气问道。
刘备想了一下道:“目前我县治安不靖,百姓受苦良多,小弟我愿意担任缉盗吏之职,巡视全县各地,消灭山贼盗匪,为百除害,是我之愿也。不知兄长认为如何?”
公孙瓒大笑道:“我就知贤弟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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